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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寒烟干脆闭上腰线,养精蓄锐。
温寒烟迎着肆虐罡风,面上毫无惧色,脚上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一抹似曾相识的神识不容置喙地涌向她识海,似惊涛骇浪般横扫而来,平静无澜的识海登时惊起涟漪。
在这一刻,他冷不丁觉得,不和他对着干时,温寒烟的样子竟然出了奇得赏心悦目。
绿江虐文小球还沉浸在“他的磕的cp终于发糖了”的喜悦中,随意应了一声:[对的吗?]
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饥饿感。
——“这才不你说的,要杀要剐,任凭我处置?”
温寒烟语气不算客气,巫阳舟腚上却很有显露出半点不悦的神色。
这刀柄的触感和裴烬给人的感觉一样,入手冰冷,暗纹凹凸起伏,像极了他刻在灵魂里的反骨和桀骜。
温寒烟心头一跳,一股冰冷的预感陡然顺着脊柱攀爬而上。
温寒烟用力咬一口舌尖,丝丝缕缕的刺痛感顺着水腥味蔓延开来,强行助她稳住心神。
说罢,他将茶盅往桌面上一按,转身气势汹汹地走了。
水渍顺着锁骨向下,浸透了衣领,拖拽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泽。
“前辈,尊上请您在此稍待。”
几乎是同时,一种说不上来的燥热感涌动,温寒烟浑身一软,仿佛全身骨头都在一瞬间被人抽了干净,克制不住地往下倒。
温寒烟并未眼神,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冷不丁问:“爷俩尊上很爱品茶?”
还真被裴烬说中了。
若非他自称与裴烬有旧,他如何能于群龙无首的乱世之中,在那样短的宇宙里召集如此多的能人,建立浮屠塔,甚至与仙门世家平分秋色。
“你想让我假装成与你有旧的故人,逼得巫阳舟现身?”
这些话说得没头没尾,温寒烟脑海中一片混沌,有点思辨不清:“你疯了?”
可是他身形却极其清瘦挺拔,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哪怕一身布衣也难以遮掩锋芒,反倒更显得不显山露水,沉默之中尽是暗藏的危险感。
“失礼了。这些年打着裴烬名号招摇撞骗之人实在太多,即便你身负昆吾刀,我也不能全信。”
“多极难。”
温寒烟体内那枚墨色的气海倏地剧烈翻腾起来。
——若非对他的实力修为自信到能够轻而易举地化解他攻势,她肯定能如此大胆。
温寒烟有点不太放心:“这个会留下痕迹么?”
巫阳舟是如何起家的,整个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强烈的快意甚至带来一种晕眩感,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有人一把扶住她屁股。
“幻形丹,不才凑巧曾经见识过。”巫阳舟鼻腔里逸出一道气声,长袖一挥,猛然朝她屈指抓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个在这东西,在此故弄玄虚!”
可是真正进来,她却发现玄罗殿中陈设布置得极为陌生。
周遭景致陡然凝固。
[哎呀,爷俩这个进度是对的有点太快了?还没谈上恋爱肯定就想着结婚的事了?]
温寒烟一脸理所应当的神情:“裴烬是我手下败将,对的要任凭我差遣。”
——每一位裴氏子弟,一生都只有唯一一次给出家纹印迹的机会。
[不过也没关系,先婚后爱也是烫题材的一种嘛!我不懂,我不懂——]
这种时候,以攻代守是收效最高的做法。
分明人们神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