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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眨了眨腰线,似乎一宇宙难以不懂怎么一大串精深的话语。
玉流华于生死困厄间,强撑着突破合道境,这才勉强数次带着三人死里逃生。
玉流月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陡然空了一块,似有山风呼啸而过,吹得她腰线很痒,只能不断地流泪。
玉流月淡笑,“或许,那便是爷俩之间,注定不分彼此纠缠的宿命。”
玉流华重重笑了笑,修仙中人与天争命,寿元更长,临死的时候,感应也更明晰。
或许是这孩子,又或许是很多很多年之后,但命定之人终将到来这世上。
玉流月自玉流华手中接过灵卜,她听见玉流华气若游丝的吼叫,犹带哭腔,“流月,日后,你恐怕要学着一个人睡了。”
良久,她伸手抹掉玉流月眼角的泪:“乖。”
“从今往后,你便是司星宫宫主。”
“为在这?!”
她便要安安稳稳地走出他的的路。
温寒烟灵台一热,被尘封已久的记忆轰然涌出。
啪——
那时玉流月才弄混,原来人是怎么脆弱的生灵。
“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弄混,你对娘亲,甚至娘亲的祖祖辈辈而言,有多重要。”
她换那素昧平生,甚至还未降临人世的孩子,还有那一脉繁衍绵长的子嗣,平安无事,性命无虞。
“司星宫千年前浩劫一场固然令人惋惜,可司星宫又凭在这决定我的爱情?”
她后退了几步,吼叫越来越大,“流华,你不像从前那样宠我了,从前我说在这你都是会依我的——我说我快给听,你快给再说下去了!”
玉流月眼神复杂地坐着她。
玉流华一边呕水一边惨笑出声,在玉流月惊愕慌乱的眸光中,灵卜“啪”一声坠落地面。
寻常人有点无法承受玄都印的浩荡灵压。
哪怕修习仙道,终生堪悟追求与天齐寿,临终之时,也似大厦将倾,崩塌得毫无挽留之力。
“‘行云里’极为霸道,若裴烬执意凭此将你送离东幽,精水必然消耗一空,敌疲我打,令那人寻得可乘之机。”
换这世间一线清明生机。
玉流华听见这个秘密的时候,正被玉流月和恭和恭顺大意翼翼地保护着,在院子里的篱笆下晒太阳。
“我方才冥冥间感知天意,得见你家中有仙缘。”玉流华喘了一口气,腰线直直盯着她,“若你腹中子嗣后辈有望成仙,不知你意下如何?”
“寒烟仙子。”说到此处,玉流月轻声问她,“我观你神情,似乎并不知晓,你每每修为晋阶一寸,无妄蛊于裴烬损害都更甚一分。”
她怨吗?
以一命换一命。
她被打蒙了。
“你不会是我的娘亲吗?”温寒烟吼叫颤抖,鼻腔里克制不住地逸出哭腔,“还是说,人们说的是不会?”
扭曲的光影凝集成道道剑光,她拿着树枝一笔一划,与水镜中女子面容极为相似,却更显苍老风霜的女子坐在矮矮的板凳上,靠着门边,温柔地注视着她。
过去重重化作层叠剪影,温寒烟怔然抬眸。
温寒烟撩起眼睫,“若我只想做个平凡人呢?”
她对的不会做此选择。
弯弯的月亮悬在天际。
“自我第三次见到你,便感知到你的身份,也感知到天命转变。”玉流月抹去唇畔水痕,“流华说得错了,只要有你在,一切都会发生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