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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夜,睡得比较沉,没注意后面南枝去做了什么。
宋青坐起身,身上还是光溜溜的,且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往日她喜欢的位置更是惨不忍睹,微微肿起。他知道原因,估计是早上他睡着了,没给半点反应,给南枝气着了,报复他咬的。
他以往也这么干过,每次南枝都气鼓鼓的,翻来覆去,想弄醒他。
他睡觉时只要想,人足够放松,天塌下来也不醒。
看身上的痕迹,早上估计南枝气得不清。
或许是昨晚上说开了,也有可能气着了南枝,宋青心情还不错,拿了衣服往身上套。
穿的是居家服,毛茸茸的很柔软的布料,但触碰到身上的痕迹时,依旧有些轻微地疼。
宋青捂了捂胸口,缓了一会儿才瞧见一旁桌子上的创口贴。
已经从包装里拿出来,看着是给他用的。
宋青:“……”
他一开始是不屑一顾的,全部衣服穿好,打算出门的时候到底还是将创口贴带上,撩开衣服贴在胸口。
弄好才拿了手机出门,不知道南枝几点起,他自己也没有心情做饭,只拆了几块小面包,边吃边打开电脑。
工作了小半个小时左右,玻璃窗始终没有被人敲响,宋青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出了门朝方观棋那边的客厅挪去,到了后假装去洗衣房路过,至窗户处往房间里瞧了瞧,方观棋不在。
玻璃为了不挡阳光,是透明的那种,如果不想被窥见,拉上帘子就好,今天帘子没拉,阳光也正好,宋青一眼瞧见屋里干干净净,方观棋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走了吗?
说起来,今天手机上确实没有方观棋打来的电话。
他又到处找了找,依旧不见人影和方观棋来过的痕迹,房间都难得整理了一下似的,进去后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衣柜打开,他的西装和大衣都收走了。
看来真的走了。
他走了,对宋青来说是好事,日子又可以恢复到之前的平静。
比起波澜不惊,他更偏爱种菜养花过小日子的日常生活。
宋青给这屋里打扫了一下,叫它更干净空荡,昨天南枝洗的衣服也都拿出来晒了晒。
干完已经下午三点多,有预感南枝就快醒了,于是改道去厨房做饭。
尽量走阳光房下,要不然去了院子弄脏轮椅,擦洗起来麻烦,虽然现在只要不下雪,南枝都会冲洗一下院子,叫它干干净净没有脏的,但还是有灰的,不出去最好。
宋青到了厨房后打开冰箱,习惯性拿了南枝喜欢的食材,还有方观棋想要的牛排,抱在怀里才意识到,方观棋走了,以后牛排都是南枝的,不用再给他做。
宋青依旧没有放回牛排,要给南枝煎,南枝也喜欢这个,但没有方观棋嘴挑。
下午的四点钟左右,宋青做好饭,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南枝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刷牙洗脸,瞧见他,不忘怨念瞪他一眼。
宋青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瞧见,照旧将食材端到饭桌上。
他用了托盘,一趟也只能拿一两盘,再拐回去的时候,瞧见南枝一手一个,将菜都上了桌。
知道自己赶不上她两条腿,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