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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玄掌门悠悠抬眸:“比如?”
“比如,那魔尊。”灵泽长老说,“他前些日,不就已经来过了我天决门吗?他当时未能战胜玉鸾师弟。虽说他向来不在意输赢,可心中到底是会有不服的。”
“师妹言之有理。”广寒长老点头,“况且,他那日都已经说了,不介意再次开战……掌门,说不定他是想借此重伤弟子,激怒我等,找个理由再次开战!”
上玄掌门觉得有些道理,抚着下巴道:“的确……若是他,驱使那只秘境之主也并非是全无可能……若是如此,他近些日肯定还会有动作。”
……
长老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了一晚上,也没得出什么好结论。
有人说是魔尊,又有人说魔尊用不上等到秘境,且在秘境里做这些手脚极为麻烦。魔尊是个很怕麻烦的人,所以断不会是他。
可除他之外,鬼王又在闭关,妖后又不知所踪,更是无人能做这些。
于是又有人说是妖鬼两道之人的手下。
说法乱七八糟,简直众说纷坛,各方都说得很有道理。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于是掌门先遣散了众人,打算日后再去那秘境之地探查探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到时再做定论。
秘境虽说已被封印,但残留的法术应该还有。
就这样,长老大会散了。
在上玄山宫里开了一下午会,坐了一个小时,钟隐月腰骨酸痛。他锤了锤后腰,走在回山的路上,心中还是不宁。
他猜到白忍冬被传过去是沉怅雪做的了,可在此之外所有的事,应当都不是沉怅雪能力范围内的。
他还只是元婴期。
秘境之主这般万年的灵妖物,别说钟隐月,登过天的青隐来做都难之又难,沉怅雪不可能能隔着两条洞路对它使用什么法术,让它出来重创干曜门。
况且干曜宫都出了被拧下脑袋的死人了,这么血淋淋的恶事,他应当也是做不出来……
……
钟隐月心里琢磨着,始终放不下心来。
他从上玄山门前御剑而起,在夜色里落到了玉鸾别宫前。
他收起剑,走到沉怅雪的宫舍前。
他敲了两下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
沉怅雪只身穿一件里衣,披头散发地立于屋内门后。看见钟隐月,他原本就温和的面庞立刻又柔软几分,弯了弯眼睛笑起来:“师尊……!?”
叫都没叫完,钟隐月突然推了他一把。
沉怅雪被他推进屋子里。
钟隐月回身关上门。
他速度极快地把门匆匆上了几道锁,接着转过头,按着沉怅雪,将他往后推去,一直推到了床榻上。
钟隐月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倒在了榻上。
“话说在前头。”钟隐月跪在他身上,“我的确支持你复仇,只要是你干的,我完全可以当你共犯。”
“但是,沉怅雪,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杀人越货放火抢劫,我什么都可以陪。”钟隐月压着他,身子往下倾,头慢慢低了下去,“但是,不可以骗我,也不能瞒着我利用我。”
沉怅雪睁大一双眼睛,眨巴了两下,无辜极了。
“所以,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问你。”钟隐月说,“你干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