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啃老的十一天(2/3)
江小舟不解道:“公子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江谨言认识,你去隔壁叫他下楼去帮那个傅子川一把,你也陪着去,别叫人欺负了他。”
“好嘞公子!”
眼看着江小舟一溜烟跑了,江淮这才坐着细想这位傅子川是何人。
在原著里,傅子川出身贫苦,但比从前的江谨言幸运一点的是他父母健在,且举全家之力支持他念书。
他本人也很争气,数年寒窗终于考入了洛嘉书院,还恰和江谨言成了好友。两人志同道合,齐头并进,逐渐成了洛嘉书院的贫苦学子里的代表人物。
毕竟在原著里,江老爷并没有收江谨言为养子,只是出钱资助他念书,在外人眼里江谨言还是个农家子。
后二人同年参加乡试,一同中举,又一道北上参加春闱。
可惜的是,因二人风头过盛,在京都时被人故意陷害,锒铛入狱。
傅子川在狱中没熬过去,临死前将自己的一家老小托付给江谨言,让江谨言一定要从狱中出去,走上金銮殿,穿上进士服,代他实现两人多年的夙愿,做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后江谨言得贵人相助得以洗脱冤屈,而傅子川只剩一具尸躯被送回蜀地。
江谨言也算是第一次认识到,官途和科举之路有多艰难,并不是有才华有抱负就能成的,自那之后他迅速成长,像一把钝刀被磨出了锋利的棱角,不惜以身入局,成为皇帝手中的利刃,撕开朝廷改革的裂口。
最终陷害他和傅子川的仇家,也被他亲手送上了断头台。
江淮把剧情理了理后呼了口气。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就算自己拥有上帝视角,知道剧情的发展,也并不代表一切就可以顺风顺水为她掌控,江谨言这一路走下去的艰难,到底还要他自己来破局。
楼下还在吵嚷着,她推开门一看,就见江谨言果然站在了楼下,他身旁站着一个面容柔和的年轻人,与江谨言的冷峻不同的是,此人瞧着是个好脾气的人,正和原著里傅子川的性子对上。
江淮趴在栏杆上听楼下辩论了一会儿,听出了个大概意思。
与傅子川同来自一个县又住在一个屋子的人,说自己考试完回来收拾行李发现钱袋子被偷了,找寻一番后发现钱袋子在傅子川的包袱里,便一口咬定傅子川是小偷要去报官。
在这种马上就要出入学考试成绩的当口,被人泼上脏水闹到衙门去,很容易遭来书院反感,哪怕本身考得不错,也容易被刷下去。
傅子川这同乡就是对其心生嫉妒,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叫傅子川落榜。
这时江谨言道:“你说你是卯时出的门,酉时三刻回的客栈,但我可以证明子川兄比你先出门,因我与他同一考场,我们卯时二刻就入了考场了,两刻钟时间根本不够从这里赶到考场门口。”
同乡没想到江谨言问他何时出门是为着这目的。
他惊道:“那又如何,他定是在我回来客栈之前先一步回来偷的!”
傅子川闻言无奈道:“我天黑尽了才回来,因赵记馄饨铺忙不过来招临时小工,这几日我都会去帮忙一个时辰,可以换一顿饭和六文工钱,铺子老板可以为我作证。”
同乡冷汗直冒,他没想到傅子川每天饭点都不在客栈是去干活了,他还以为傅子川是背着自己去结交其他学子了。
江谨言冷道:“如何,你现在可还有话要辩驳?”
同乡咬着牙,现在他是骑虎难下,若是不把傅子川拖下水,那他该如何解释钱袋子到了傅子川的包袱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