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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病!我在好好吃药!我不用你来看望我!”明遥推搡着,想要钟时雾离自己远一点。
她现在看到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就会心慌,脑子空白。
钟时雾见她状况不好,站了起来把窗户打开了,寒冷的夜风吹进来,将病房内窒息的气氛浓度下降了些。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必须随时掌握你的情况。”钟时雾抛开刚才的话题,重新插/入,“我是得罪不起你的,因为你的身份摆在这里。”
她把自己的地位放在下面,好让明遥对她有一个短暂的信任,或者有一个想要压过她的想法,这对现在的谈话来说,是很有利的。
“我要换橘色的窗帘!”明遥不敢有大动作,还是从这个方面试探着。
她依旧很怕钟时雾生气,好几个夜晚的记忆不太美妙,她身子害怕到发颤的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空荡荡的脖子也回味着缺氧的感觉。
“已经帮你换了,还有橘色的桌布,橘色的餐具,勺柄那里的橘色猫耳朵很可爱的,不想来看看吗?”
“真的假的……”明遥颤颤巍巍看向她,手将床单攥成一团,“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没关系,你怎么想都可以。”钟时雾摊摊手,“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桌子上,“恢复得不错,年后看看情况,说不定就可以出院在家里调养了。”
“谁要在医院里过年啊……”
“你可以联系明仪,让她把你接回去。”
明明是个不可能的提议,明遥也不喜欢听到明仪这个名字。
钟时雾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她,伸到半空的时候还是收回了手。
“再见,明遥。”她笑着道别,转身离开了病房。
明遥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她住进来也好几天了,连病房的门都没有出去过。
窗户没有关上,她终于嗅到了新鲜的空气。
明遥下了床,在窗外看到了钟时雾的身影。
她脱了白大褂,穿着黑色的大衣,矜贵高雅,手里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走。
现在喊住她,想要跟她一起回去的话,应该是来不及了。
明遥按了服务铃,让护士帮自己找了套新的衣服穿。
她洗了澡,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将近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坐上了车子离开了医院。
路上的时候,她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了,双手交握祈祷着,手心里全都是汗。
熟悉的场景逐渐映入眼帘,明遥的情绪压不住,眼泪机械地往下落。
好奇怪,此刻的她除了紧张之外并没有任何情绪,但她还是忍不住流泪。
车子在熟悉的别墅门前停下,明遥走下来,手放在指纹锁上,深呼吸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把指腹附上去。
‘滴’了一声,这是解锁成功的提示音。
明遥迟疑地站在原地,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进去。
她再信这个女人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考虑好之后,明遥打开门走近了客厅。
钟时雾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她,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过来。
“晚上好明遥,又见面了。”钟时雾起身走过来,在距离她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橘色的窗帘,橘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