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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演偶像剧里女主的同事,没有经济的烦恼,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就坐在办公室里露个背影,吃着男女主的瓜,看很多人爱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被宠着;
有一次演一个小网剧的女n号,有事业线,我在里面无往不利,一路升级打脸,特别厉害,特别爽。"
"对于我糟糕的现实生活,只要不去想、不去看,只要逃到戏里,就可以当成我不在乎、不难过。"
"我很弱小吧?总是在逃避。"
她犀利的剖白自己,像用小刀划开手臂给他看她身体里流淌着的腐烂的血肉。
叶羽琅却说:"你不是在逃避。
对既定的人生不满,勇于改变不叫逃避;对你来说,按部就班地求稳,或许才是逃离。"
"还有,如果这叫做弱小,那你还想怎么坚强呢?"
"你是一个人,不是一块钢铁。
你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坚强了,于佳时。"
他也唤她的全名,却不像妈妈和老师每次直呼全名那样让她胆战心惊。
他是温柔的:"有的人外表看起来很光鲜,可能是因为那些痛苦的部分没有被外人看见;
而有的人无坚不摧,是因为摧毁他们的东西没有出现。或者说,他们一直按照既定的最简单路径前行,一路顺风顺水,没有想法也没有必要去冲破重重困难险阻。"
"你是勇敢的,你敢于维护这个"你",绝对不能说是弱小。
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有你的经历、你的困境,不能说自己能做的比你好。"
"怎么可能呢?"于佳时不可思议地嗤笑。
他可是叶神。
"为什么不可能?"叶羽琅反问她,"我就从来没有和你一样,思考出自己真正爱做什么,并且知行合一地去践行,哪怕放弃很多好的条件。"
"因为我这样很傻,正常人都不会这么选。"于佳时说。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叶羽琅一针见血,"你只是随着大众世俗的思路这么说,但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未必不会坚持选择演戏。"
于佳时语塞。
确实如此。
她只是,总是习惯性逃出舒适的生活,又舍不得他人的赞誉。过去是一张巨大的网,密密麻麻将她包裹。
或许她就继续按照妈妈安排好的顺畅人生前进,继续懦弱下去,被网慢慢收拢,安眠于温暖的茧房,也是大众口中很好的归宿;
没有渴望长出翅膀的自我,也就不会有日夜煎熬的钝痛。
可她不是安于茧房里的幼虫,她想要做飞舞的蝶。
"你不用在意那些东西。有人需要学历和成绩,而你不需要;有人需要稳定的生活和富饶的物质,而你更倾向于维护梦想,不是吗?"
叶羽琅的话像一针强心剂,于佳时在他的话语和怀抱中慢慢目光清明,身体重新获得足够站立的力量。
她慢慢从他怀里脱离,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明白了。"
她垂下眼眸,又忽然很羞愧的说:"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当年不会几乎是一声不吭的走。
叶羽琅,对不起。"
叶羽琅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怕你知道了我成绩很差,怕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不好"于佳时目光闪烁,言语吞吐,"你也会对我失望。"
"我并不觉得,我能配得上你。"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