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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佳时此时离小包只差一步, 她躬身向前, 堪堪就要够到, 又被一阵力量大力拉回。
然后,疾风骤雨般的巨浪向她刚刚站立的方向涌动, 几乎要将人吞没。
有惊无险。
于佳时呆滞地转过头,看着来人不可置信。
"叶羽琅?"
叶羽琅抱起她,大步将她带回岸边。
于佳时骤然悬空,在他的怀里宕机了几秒,立刻扑腾起来。
"头绳,叶羽琅,头绳!"
她抓住他的衣领, 急得快要哭了。
"我们的头绳,还在包里"
"怎么办啊?"她很委屈急迫地说着, 语无伦次, 大颗的眼泪掉出来。
叶羽琅一愣, 安抚的把她带回到安全一点的靠近陆地的位置, 柔声说:"我知道了。"
他脱下外套交给她。
"在这里等我。"
话音刚落,他往浪里走去,俯身入海。
于佳时这下才反应过来,她听见浪花的声音,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危险。
她急坏了,朝他大声说:"不要了!叶羽琅,我们再买一个,你快回来!"
回答她的是海浪翻卷的声音,以及叶羽琅在海中潜游时的水花。
他应该是学过潜泳,且技术很好。包被冲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他花了一些时间,终于从水面中探出身来,带着包回到于佳时身边。
他的头发被海水打湿,形成条条缕缕的形状,垂落或贴在额前,皮肤因为潮湿更加皓如玉白。纤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水珠,眼眶微红,有一种莫名的破碎感。
于佳时五味杂陈地接过包,想要抱怨他鲁莽的锤他一下,却又不舍得,就很强硬的用外套紧紧裹住他。
"你真的是猪。"她抽着鼻子说,"头绳很重要,但是哪里有你重要。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很害怕。"
叶羽琅想要摸摸她的头拥入怀中,却想到自己身上都是湿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安慰她:"放心,我游泳很好,有分寸。"
于佳时撇嘴。
她知道嘛,不会游泳还脑子一热往海里冲的没分寸的人,是她啦。
叶羽琅弯下腰,帮于佳时挽起裤脚。
于佳时这才发现,她刚刚下海时腿都被打湿了,一直到膝盖往上一点。
"对不起。"
叶羽琅突然道歉。
"你又在对不起什么?"于佳时嗔怪地盯着他被打湿的碎发说,"你应该说'不客气'才对。"
叶羽琅半直起身,双手撑在弯曲的膝盖上与她平视,眼神专注而认真。
"我应该陪在你身边。"
不止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而是每时每刻,只要他有空闲,就总想和她待在一起。
他重复道:"我应该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
如果那一天在酒店,他没有发现她,没有上前去寻,他不敢想象那个结局。
哪怕相信她,知道她或许也有其他办法脱险,但还是不愿面对。
可是没有如果。
幸好,没有如果。
海风收敛,静静的吹着,他和她额前的碎发轻轻的飘动。
太阳在海洋与天空粘连的地方降落。浪花被逐渐染上夕影,浮光轻盈的如同打火花时被溅起的碎金,一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