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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是谁?”
“按照人类的看法,是妈妈!”星自豪地介绍道。
闻言,狱寺隼人愣了愣:
“这样啊,难怪……”
“你想到了什么?好像不太高兴?”
对方的气势一下子就消散了,星敏锐地意识到他情绪低落,举手提问道。
“……没什么。”狱寺隼人冷硬地回答道,
随后,他顿了顿,反问道:
“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句话倒是把星难住了,虽然潜意识里总是忍不住去亲近卡芙卡,但她没有过去和卡芙卡相处的记忆,每每回想起来,便是一阵空荡荡的怅然和失落。
而且对方的态度若即若离,暧昧模糊,她们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就算是见了,对方也只会说些命运之类的抽象术语。
她对卡芙卡这个人的认识,恐怕也只是比公司的通缉令上写的信息略微多一点。
“……我不知道,”
星为难地挠了挠头,纤细的眉头微微拧起,她静静地思考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我们见面的次数很少,不过我能感觉到,她很爱我。”
“……这样吗,”
狱寺隼人看着星逐渐舒展开来的眉头,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往后一倒:
“也好,这样就足够了。”
星顺势拉了拉被子,给狱寺隼人盖得严严实实,
“……没有必要盖得这么严丝合缝吧?”狱寺吐槽道。
“可是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不管病人的被子盖得怎么样,探望者都要往上拉一拉,最后再拍两下,以示宽慰。
在对方一言难尽的眼神中,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阿武。”
因为从一醒来看到的就是星,之后又一直在被对方的思维和话语挑战心理极限,被她离奇的思维牵着走,根本没空关注别的事情,因此狱寺隼人一直没发现他背后还躺着一个悄无声息的病人:
“等等,棒球笨蛋怎么也在这里?!”
此刻,他和炸毛的猫没有什么区别了,不知道那边的家伙在梦中会不会听到什么。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如坐针毡。
星一边治疗,一边神情无辜地回答道:
“嗯?他一直都在啊。”
离开医院后,天色已经不早,星本来打算随便找一家网吧,试试查点资料的。
但相较于宇宙的水平,地球上的电子科技显然还落后不少,
她才刚刚习惯这老旧的操作系统不久,便有管理员过来将她劝退,说是未成年不能在网吧过夜。
……行。
星看了看自己证件上的年龄,含泪退场。
因此,她再次来到横滨,悄悄摸到了武装侦探社的大楼里,打开了事务所办公桌上的一台电脑。
之前为了方便,侦探社也给她了一把房间的钥匙。
虽然最近秀川的委托已经结束,但这段时间她一直呆在并盛,这把钥匙也就暂时留在了身上,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秀川总是喜欢在桌面留点零食和饮料,但并不是为她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最后一半进了江户川乱步的嘴巴,一半进了星的肚子。
——明明比乱步年纪小,但秀川确实更习惯于成为照顾的那一方。
星一边想着,一边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