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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补充一句挽回:“你要舍不得,我去帮你说说情?就算说不了,也能介绍个工作把人留在耀城吧?”
梁遇臣:“你少去干涉人家。”
李宗然耸耸肩,不说话了。
梁遇臣从笔筒里拿出钢笔,停顿数秒,在右下角签下了名字。
他签过无数个“梁遇臣”,但这回每一笔都难以控制,仿佛一点一画都割在自己心上。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
李宗然看他签完字,又指指他办公室角落的一个纸箱:“对了,那是你的包裹。同城寄过来的。不知道谁送的,可能合作方的礼物?你一会儿拆一下,看我们是不是需要回礼。”
梁遇臣点点头,没多想。
可等李宗然离开后,他恍然回神,拿了美工刀过去拆纸箱。
胶带尖锐划开,里面熟悉的logo映入眼帘。灯光一照,金属折射的光线清亮闪烁。
梁遇臣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东西,良久未动。
果然,都是他从前给她买的包包首饰。
他半蹲在纸箱前,看着看着,往常绷直的脊背也缓缓塌了些。
他不知是不是笑了声。
他的满满还真是洒脱,连分手都干干净净,不带一丝地走。
她就真的再也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蹲得有些久。
梁遇臣站起身,腿脚发麻。
他看着窗外暗蓝色的夜幕与灰色的流动的浮云。
他望着那朵云靠近月亮,蒙住月亮,最后又离开月亮,在夜色里看不见了。
梁遇臣低下头,吸了口气,终于实实在在感受到,她十分的真心,自己确实辜负得一分也不剩了。
冬表树
[向她缄默的每时每刻, 我也同样地煎熬与痛苦。]-
后面一两个月舒云都住在深圳。
每天也没什么事,放松心情为主,时不时去廖伯伯和母亲开的公司逛一逛, 给他们帮帮忙。
那是一个规模不算大的外贸公司, 但几年经营下来,已经有稳定的国外客源,利润也逐年增长。
下午四点则跟着保姆车去国际小学接帆帆。
她带着弟弟, 要么在外面餐厅吃饭, 要么拎着他回家按头写作业。
倒是有不少客户公司的hr给她打电话, 都是之前合作过且对她颇有好感的客户,诚挚邀请她能跳槽过来,薪资待遇都好商量。
舒云一时没拿定主意。
她喜欢自由多元、项目管理制的公司。
可一般这种结构, 只有顶尖事务所,华勤、德威等等可以做到。
舒云也没有很着急,先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日晚上, 廖伯伯出差了, 母亲在客厅看电视。
饭后, 弟弟喊她作业报听写。舒云合上电脑过去。
现在帆帆不会像以前一样哭鼻子, 他对这个姐姐更多是好奇,尤其喜欢在她给他报听写、讲奥数题的时候悄悄抬头看她。
舒云接过他的语文书, 坐在他台灯边念词语。
忽地, 手机跳出推送文章,是有关华勤的。
她随意扫几眼。
这几日, 华勤亚太的热度居高不下, 围绕绿色金融、可持续发展等展开,紧扣国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