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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真每天冲澡后,都是他帮忙涂的雅顿白茶身体乳。
说是身体乳,其实像香膏,持续散发富家千金大小姐的香气,战斗力比宝格丽白茶香水还强,每天被窝里都是香的。
傅真很白,香香软软,像成精的白茶,笑容也白茶般清淡恬静:“是吗?”
见她状态松弛下来,晏启山心里由衷地高兴,“当然。”
傅真不闹了他了,脚心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踩了踩,催到:“你快吃,吃完了我给你按摩。”
晏启山慢条斯理地吃完饭,抽湿纸巾按了按嘴角,垂眸看着她脚:“嗯,按哪里?”
傅真一本正经地掰手指头,“肌肌,臀肌,腹肌,腰肌,胸肌,背肌,肱二头肌,手法熟练,经验丰富,包你满意。”
“……”晏启山愉悦地笑了声,捉住她乱动的脚,“现在大放厥词,待会求饶不止。”
傅真有恃无恐,动手动脚持续挑衅他,“你这男人还行不行,光说不练假把式。”
“你等着。”晏启山呵呵,一把抱起她。
傅真满心期待,谁知到了楼上,晏启山放了洗澡水,专心致志帮她洗澡、吹头发。
她眼巴巴地等晏启山也洗完澡吹完头发,满心以为可以和他一起做点爱做的事了。
结果晏启山把她一搂,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表情恬淡,开始认真睡觉。
傅真简直不敢相信,用力掐了掐他手心,连名带姓地叫他:“晏启山?!”
晏启山慵懒地“嗯”了声,顺便拍了拍她胳膊。但除此之外,什么动作也没有。
傅真以为自己暗示得不够明显,“你先别睡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晏启山仿佛听不懂似的,故意疑惑地说:“没有啊。”
傅真不说话了,扭屁股转身背对着他,默默生气。晏启山的手随即追上来,重新圈住她,牢牢的禁锢着怀里。
傅真恼怒地推他,他下巴搁在她颈窝里,锲而不舍、坚决搂紧。
傅真被晏启山的呼吸和重量硌得心痒,于是又期待了一下他的“进一步动作”。
岂料,过去五分钟,十分钟……他丝毫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反而真的睡着了。
傅真一点一点变沮丧,禁不住悲伤地想,三哥这样,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了?
但她对晏启山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于是又转过去,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傅真稍稍平静了些。
只是,怀孕了人要变得多愁善感,即便闭上眼睛,她还是睡不着。
又过了一会儿,不安全感越来越浓烈。
三哥以往那么血气方刚,怎么可能出家人似的不懂她的暗示?分明就是嫌弃她了。
傅真委屈得钱塘江决堤。等晏启山发现时,枕头已经水漫金山,打湿一大片。
望着蜷缩成一团,伤鹿一样可怜巴巴的小姑娘,晏启山呼吸一滞,心里一阵钝痛,连忙伸手替她揩眼泪,“怎么哭了?刚才哥哥是跟你闹着玩呢。”
傅真这回不肯信他了,哭着拍开他手的背,捂脸说:“不是的,你就是嫌弃我,不想搭理我。”
“怎么会呢?”晏启山放缓语气,循循善诱地哄到,“哥哥不是一直抱着你吗?”
“那你碰都不碰我一下?”傅真拿开莹白纤细的手,红着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