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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河畔发生的事,很快随烟雾消散。为了避免麻烦,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瞒着国内。
一周后,傅真反复斟酌后,没有选择不告而别,拎着金汤花胶鸡向季庭宗辞行。
“我要走了,你还是请个人来照顾你吧。”
季庭宗明亮的笑容逐渐变得落寞,眼里流露出恳求的神色:“不能多呆一阵子吗?”
傅真摇摇头,“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季庭宗静默良久,拿出一个灿若虹霞、精致纤巧的金镶螺钿镶珍珠浮雕金鱼荷花“金玉同贺”长命锁,“拿着吧。满月礼。如果扔掉我会登门再送。”
他已经悄悄拿走了傅真大一时就戴着的珍珠项卡梅奥链。只要送得出这把长命锁,他就是拥有珍珠的良人。
“那你好好养伤。”傅真满心意外,离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隐匿在半明半昧中的侧影,静谧,深邃,沉淀,起雾的眼里是广阔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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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后的上东区富丽堂皇得像一个流光溢彩的巨型观赏鱼缸。
耀眼炙热的霓虹烘烤照映,将纽约恢弘的摩登建筑,以及其间如金鱼昳丽游曳的都市男女,勾勒得纸醉金迷。
傅真长久驻足窗前,失神地凝望晴朗夏夜璀璨的夜空。
落地窗外,云层低垂,高楼鳞次栉比,灯火辉煌璀璨,宛若的无数珠宝在魔盒里闪烁。
他们没有从越南直飞美国,而是持枫叶卡先到多伦多,再持美国护照回纽约。
傅真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晏启山很少去加拿大,也不在巴黎长住,那两个永居身份是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可她没有立场质问,也不敢再刺激他。
别看他现在悠闲翘脚端坐昂贵的包豪斯黑色真皮巴塞罗那椅上,一派清雅澹泊谦谦君子风度地抽着红酒味的雪茄。
其实这两天他不顾身上有伤疯狂日她时,真的野狗一样凶狠蛮横、瘦劲有力,平时顾盼有情的灰瞳也很冷鸷。
那枚长命锁也被她锁进了保险箱底,永远不会再见天日。
但这段关系的未来,依然充满无数种可能性。
其实她看得出,晏启山根本不热衷做爸爸,只对如何日她有兴趣,隔三差五搂着她翻花样。
僵持了半小时后,晏启山熄灭雪茄,端着红酒凑上来,“回大本营放纵自我太开心,一时间失控了,我下次轻一点好不好?”
傅真扭头换了个方向,视线刚好对着茶几。
茶几上随意地摆着扎亚黄金狮子红蓝宝石镶钻烟灰缸和同系列打火机,散落其间的烟灰表面覆着一层金屑。
屋子里没什么烟味,但红酒味很浓。
她知道有一款很香的小雪茄也有红酒味儿,叫维利迷你雪茄,价格很便宜,一百支加起来才三百五,连他这支金色哈瓦那的烟灰都买不到。
在传统的认知中,雪茄粗犷、霸气,具有极强的男性属性。
上世纪影视作品中,对雪茄的追求跟是像极了人们对男人品质的想象。抽雪茄的男人往往成熟、富有、精致、享受孤独,珍惜友谊。
从法国小说集乔治·桑女士开始,从时尚前沿的女演员、模特、金融投资行业的女精英,到普通城市女孩,越来越多女性崇尚自由的新生活,抽雪茄、饮烈酒,个性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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