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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真闻言转悲为喜, 激动地松了一口气, “那我更该去看看他。”
“可是傅小姐,我觉得你该去看看季先生, ”林叔字斟句酌地说,“他受伤很重,如果他醒不来,晏总就麻烦了。”
当然,林叔没有说实情——季庭宗是故意让自己受重伤的。他猜,季庭宗此行目的,本来就是弄伤他自己,强留住傅小姐。
可是现场没监控,而另一半入手又是季庭宗带过来的,一旦谈崩了,到时候肯定各执己见,闹大成国际新闻,谁也讨不了好处。还不如让傅小姐过去照顾他一阵子,把他安抚好。
“可是三哥哪里……”傅真实在不想去,而且她觉得自己只该照顾三哥,于是僵在原地,迟迟无法迈开脚步。
林叔贴心地说:“季先生是清醒着的,晏启山我让他们用了全麻,还没醒。”
傅真没法子,只好问:“季先生住在哪个病房。”
林叔宽慰到:“不着急,傅小姐不妨先休息下,打完点滴后,芳草会带你过去的。”
其实吊瓶中的葡萄糖只剩下一点点了,不到十分钟就护士就主动过来拔针,还特意嘱咐她,“您好好休息,再观察几天胎儿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谢过护士小姐后,傅真想着早点过去看一眼季庭宗,然后赶紧去陪三哥。于是主动让越南陪护梅芳草带自己去找季庭宗。
走到他病房门前,傅真感觉心里一阵窒息。
但她觉得这件事是自己惹出来,要不然三哥哪里用得着冒这样的风险。
左右三哥也住在这家医院,实在不行就逃,季庭宗受了重伤,肯定追不上来。
她要是不去,万一季庭宗发疯自杀式袭击,真的闹上国际新闻,那三哥和她的前程就都毁了。
……一遍遍做了各种心理建设和自我鼓励后,傅真心一横,咬牙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一屋子下属,季庭宗脸色惨白地斜倚着床头“咔哒咔哒”玩打火机,似乎知道她会过来一样,专门在等她。
门刚一被推开,他手一顿,立刻换上笑脸,同时飞速把打火机藏到被子里,示意下属都先出去。
七八个男男女女鱼贯退出,跟她擦肩而过。傅真始终紧张地呆立门外不敢进去。
季庭宗额头上出了很多冷汗,半边身上被绷带包扎着,渗出了不血,瞧着十分鲜红可怖。
见傅真原地不动,他和煦地笑笑说:“我现在起不来,你再不进来,我只能叫他们扶你进来。”
“不用,我自己能走。”傅真怕闹出动静,被晏启山知道,只好瑟瑟发抖地走过去。
走进来时,她明明特意把门敞开着的。
但无意中一回头,季庭宗那些守在门外的下属,不知何时已经把门重新关上了。
傅真不想和他在封闭空间独处,立刻倔强地走回去用力开门。
然而,门从外面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傅真又惊又怕,指着他鼻子,声音发颤地骂:“你简直畜牲,你不要太过分!”
季庭宗摊手,颇为雅痞一笑:“没事,骂吧,反正再畜牲的事我都对你做过,不亏。”
傅真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忍着气敷衍道:“我看你挺好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那你就自己注意着点吧,祝你早日康复。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