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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
“不想。”他淡淡道,“我就是随口一问。”
言笑皮笑肉不笑:“那你下次还是别随口了,不礼貌。”
宴之峋说不过她,只能在心里给自己找补:搞创作的人都有点疯癫。
言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理行踪,“又在心里说我什么坏话?”
一时间宴之峋忘了言文秀的存在,口无遮拦道:“少给自己加戏。”
“我能有你戏多?”
“论表演,谁是你的对手?”
言文秀彻底听不下去了,“你俩在一起那会,也天天拌嘴,架势大到恨不得把房顶都给掀了?”
宴之峋随即抿紧了唇,他的脸皮没那么厚,说不出“以前我们相当恩爱,恩爱到做了一堆数不胜数浪漫又俗气的事”这种用来反驳的话。
想着,他忽然一愣。
四年前的他,或许远比他自己认为的没脸没皮,“我一想到你,就像在我的有病的灵魂上抹上药一样”类似的情话也能张嘴就来。
当然,他想他现在也能对着言笑说这句,只不过他得在“药”前面加上一个字:毒。
言文秀结束手上的活,给他们俩单独做饭,留下宴之峋和言笑无声僵持。
他的表情有些拽,言文秀再次出现的下一秒,迅速收敛,变脸速度快到让言笑都瞠目结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表面夸赞,实则在阴阳怪气。
言文秀的效率很快,半个小时不到就将烧好的大葱炒肉和姜汁猪肚端上桌。
转瞬有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伸了出去,将面前的餐盘换了个位置,一气呵成,顺畅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痕迹。
然而这并不是言笑和宴之峋握手言和的讯号,只是他们的身体过于习惯,导致动作比大脑反应快一拍。
完成后,互相赏给对方一张冷脸。
言文秀有些懵,“你俩这是干什么?”
言笑解释说:“我不吃大葱,他不吃姜汁。”
言文秀露出诧异的神色,“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吃的?”
“上大学。”她补充了句,“吃起来味太大。”
言文秀听了想笑,偏头问宴之峋:“小宴,你看着挺讲究、难伺候,怎么不怕吃起来味太大?”
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内涵了。
宴之峋还没说什么,言笑先替他回答:“大蒜可拿他没办法——”
她慢悠悠的,听着分外欠扁,“他这人天生香嘴。”
“……”
宴之峋生生忍下了。
言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吃饭的途中,闲聊声一直没停下,见宴之峋只夹自己面前的菜,言文秀问:“番茄炒蛋和芹菜也不吃?”
宴之峋筷子一顿,“会吃。”
“那是不喜欢?”
“也不是。”
言文秀张了张嘴,言笑在这时打断:“今年过年我可能会留在桐楼。”
言文秀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留几天?”
“还没决定,到时候再说。”
言文秀哦了声,“小宴你怎么安排?留这过年还是回家?”
宴之峋没想得这么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言笑不紧不慢地插了句:“你可别在他面前提过年。”
“怎么了?”言文秀问。
言笑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他比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