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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想要争言出的抚养权,恐怕也不行,宴之峋也不会答应,毕竟他比你们更会当父母,知道怎么做才是真正为了孩子好。”
“所以说,找我没用,当然找宴之峋也没用,我想他已经不会听你们的话了,毕竟他和我在一起,不仅能得到很多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他还能获得自救的勇气和重塑自己的能力。”
她侃侃而谈,语气和眼神里藏着如出一辙的冷漠和嘲弄,盯得久了,却能让人捕捉到她瞳仁里浸透出的光,以及从中倾泻出的昂扬向上的生命力。
赵蓝心试着将记忆倒退回自己年轻时,画面像蒙着一层布,实在模糊,擦也擦不干净,也可能她的过去从来没有活成过对面这人的模样。
二十五岁,她服从家里的安排,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嫁给了宴瑞林。
那时候的宴瑞林还需要赵家的仰仗和扶植,对她百般温柔,生长于一个重男轻女家庭下极度缺爱的她招架不住这样的熨帖,错把他的虚情假意当成至高无上的馈赠。
结果呢,七年之痒都没熬过去,他就开始出轨,和她不同,她沦陷在他虚伪的柔情里,而他沦陷在各种年轻美好的肉|体里,乐此不疲地享受着婚外情带来的刺激感。
她的心是软的,就这样被他伤了个千疮百孔,可即便如此,她也没到心灰意冷的地步,没多久,宴之峋出生了,他从小体弱多病,宴瑞林怕他就这么夭折,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这让她欣喜万分。
然而随着宴之峋身体的好转,宴瑞林又开始过起之前不着家的日子,她没有办法,剑走偏锋,谎称孩子病情恶化,怕他不信,她还特地给宴之峋下了点药。
宴瑞林最后还是发现了,气急败坏,第一次动手打她。她知道,他不是在心疼自己的儿子被亲生母亲毒害,他只是在气她自作聪明通过耍小手段来欺瞒他,这无异于在挑战他的权威。
赵蓝心强迫自己从痛苦的记忆里抽离,不一会,眼前再度浮现出刚才在脑海里闪过的场景,怔忪过后,重振旗鼓道:“言小姐,我调查过你,你现在是一名网络作家,签约星昭,至于你的笔名叫什么,我就不多说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未婚生子的行为,我相信,你会遭到无数人的非议。”
言笑笑了声,“要是你在宴瑞林面前也能这么强势,宴之峋身上的伤没准就能少掉大半了。”
赵蓝心猛地一怔。
言笑叹了声气,将反扣到桌面的手机拿起,摁下录音暂停键,等文件自动生成后,点击播放,赵蓝心越听脸色越僵。
播放结束,言笑又点开了另一段语音,是她在四年前那次见面时录下的,“赵女士,你要是把我的身份信息透露出去,那我也只能把这两段录音拿到申城中心医院,分别放给里面每个医生护士,包括病人听了,让宴瑞林狠狠丢把脸,没准他还能气到原地爆炸。”
赵蓝心条件反射想去夺她的手机,言笑预料到对方的行为,游刃有余地避开了,看了眼时间后,将手机揣回口袋,“言出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就不陪你磨了,先走一步,当然你要是想和我一起去看看你的孙子,我很乐意。”
言笑走后,赵蓝心胸口还处于剧烈起伏的状态,拿住信封的手颤抖明显,她莫名想要狠狠发泄一通,将支票撕个稀巴烂,还没来得及付诸于实践,信封里掉落出另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