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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文秀曾经有段时间很符合言笑对于“中国式家长的刻板印象”,能为了自己孩子去死,但就是不肯耐心地坐下来倾听孩子的声音,好到过分得自以为是。
这种情况直到她高二时才有所缓和,到高三,言文秀就跟彻底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干涉她的任何行为,给了她最充足的理解和支持,而这构成了她现在能够勇敢面对一切的一部分底气。
“当你觉得你身上的血太糟糕时,就想想你哥吧,他对你总是好的吧,再想想言出,他多懂事多可爱,这证明你没有受到任何宴瑞林坏血的影响。”
说完,言笑从他怀里起来,准备回自己卧室。
宴之峋一顿,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走,“你今晚不和我一起睡?”
“我那主卧可你你大了一倍,干嘛要陪你窝在这小客房。”
瞧瞧,一张床就让她原形毕露了。
宴之峋换了个办法,“那我去你主卧。”
言笑问:“你就不能一个人睡吗?我现在这身子骨,可没法满足你。”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饥渴了?”
“那是为什么?”
他下巴一昂,瞎话张口就来,“我胆子小,一个人睡不着。”
言笑呵了声,“敢情你过去二十几年,晚上都是野鬼陪你睡的?”
她打算接下来的几天,在房间里干些他不能知道的事,这会拒绝得毫不留情,“宴二狗,再死缠烂打,我让你变成死鬼。”
“……”
结果两小时后,言笑自己又回来了,喋喋不休地讲了一堆,“言出刚才把玩具放弄得乱七八糟的,我妈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一会替我去收拾收拾,顺便把垃圾分类搞了,扫地机器人被我放到储物间了,可能电不够了,你用之前记得给它充会电,知道了吗?”
等她说完,宴之峋才接上一句:“我爱你。”
言笑生生顿住了。
他说话怎么牛头不对马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