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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挑眉,“倒是有点意思,自从二爷去世,她就将王爷看作是她心尖上最重要的人,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如此做。”
妈妈将秦氏看好的账收起来,突然想到一件事,“厨房采买的张婆子近来也不知是怎得,近来频频出错,被瑄少夫人抓到好多次,甚至连从前的账都查出不少疏漏。”
秦氏倏然将账册合上。
张婆子是依附着她的人,她默许张婆子贪了采买的账,张婆子也会给她些便宜。
更重要的是,张婆子是从她娘家带来的人,她的夫家就是帮秦氏管着庄子的人。
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却也不算少。
且张婆子行事一向是小心的,又怎会被人轻易捏住。
账她分明都看过,是没什么问题的。
秦氏日后想要管着府中的中馈,就不能任由张婆子被王氏被换掉,不然日后,府中的人没几个是她的人,要如何办。
她对妈妈道:“去给张婆子传个话,就说这笔糊涂账是她弄错,你从我这儿拿五百两给张婆子,让她去给王氏赔罪。”
妈妈点头应着好。
虽然看着妈妈离开,但秦氏的心头难免有些不安。
这些年来都是无事的,怎得就会在如此的关头出事。
且早不早晚不晚,就在周氏被送走的时候,当真是让人看不透的。
秦氏看着眼前的账册,心中略有所思。
陆淮瑀在院外看着妈妈行色匆匆,又见她去了厨房那边,脸上透着失望。
等王氏来寻陆砚瑾的时候,她让人将张婆子还有账与银票都带来,一一放在陆砚瑾的跟前。
“倒是被四弟猜中。”王氏唇边噙着淡笑,举手投足都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错来。
陆砚瑾恭敬的道:“有劳嫂嫂费心此事。”
王氏被他说的有些惭愧,“不敢当,倒是还要同四弟赔罪,没有约束好下人。”
采买是个油水大的活计,府中人人都看着这个位置。
只要是账面上不出太大的差错,王氏心中门清,一年下来,也不过就是几十两的事情,贪不得多少。
陆砚瑾那回让人来寻她,说出此事,王氏才会趟进这趟浑水之中。
也自知,中馈之上的疏漏她更是有错的,所以尽心去帮陆砚瑾。
陆砚瑾则是直接将王氏给摘了出去,“嫂嫂言重,您掌着中馈本就是个费力的活,难免被底下人钻了空子。”
跪在地上的张婆子被人塞住嘴,吓得不停摇头,一直发颤。
陆砚瑾拿起桌上的银票,看着张婆子,“解开。”
黑眸如同一潭死水,寂静得骇人。
张婆子看上一眼只觉要怕死,嘴被人拿开后,就不挺的求饶,“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
陆砚瑾问她,“你可知贪了府中这般多的银两,会如何?”
他似是沉思,将银票轻飘飘放在桌上,“轻则打板子三十而是寻个人牙子发卖的越远越好,重则死刑。”
张婆子脸上一片煞白,“王爷恕罪,绝对没有那般多,只是我觉着心中有愧,才会拿出的。”
陆砚瑾嗤笑一声,“没有这般多,既然这些年都未曾贪过如此多,那这五百两的银票,又是从何而来?”
张婆子登时被问住,她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砚瑾看见她的样子,只觉心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