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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瑾朝从安那处望去,从安声音冷意涔涔,“属下寻到他时,他正在码头等船只。”
一切的事情全部都说得通,崔沽便是算准苏妧会因为生计要出门,他等的也正是这个机会。
陆砚瑾手一抬,从安将小厮给放开,又走至后面,打开那几个箱笼,“这些,都是在县丞的府中发现的。”
一瞬间,县丞连规矩都忘记,直直站起身,陆砚瑾的护卫上前将县丞给拦住,使他无法去前头阻拦,如此,县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从安将所有的箱笼给打开。
里头的黄金珠宝全都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明晃晃的刺痛苏妧的眼眸。
她杏眸中平添些泪珠,心中也有不少的恨意出现,呼吸也加重不少。
崔沽不仅是在小厮的事情上下手,还买通府衙的官员,如此大的手笔,已经不仅仅是想要让她离开青州,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她带有恨的眸子全都落进崔郢阆的眼神中,经过这件事,崔郢阆知道,他与阿妧之间,真的再无可能。
哪怕是父亲做的,可事情终究是因他而起,若不是因为他在老头子面前说了这番话,恐怕老头子也不会对阿妧起了这样的心思。
陆砚瑾周身气息倏然变冷,黑眸藏着滔天的怒意。
不敢去想,若是今日他没有找到苏妧,苏妧会遭受到什么。
回过身,他声音清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官商勾结,实乃重则,身为一州府衙,独家文都在疼训群五而斯旧令把一救尓竟敢私下收受贿赂,强逼百姓。
县丞身子一软,直接跪下,没想到会有今日一事,更是从未想过,多年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在今天直接毁于一旦。
陆砚瑾薄唇微张,“这些全都拿下来妥善收好,等本王查明一切事情再说!”
从安命人将箱笼给阖上带下去,苏妧只能眼睁睁看着。
陆砚瑾又坐回上首,在瞧见苏妧的那滴泪珠时,心口处骤然一疼,他多想不顾一切在此时将苏妧给揽入怀中,可她需要是清白的名声,这样她心中会好受一些。
掀开衣袍坐下,陆砚瑾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懒散,却极有压迫力。
他吩咐道:“去将主薄叫来。”
知州赶忙起身,在起身那瞬还用袖子将额头上的汗珠给擦掉,好在此事与他无关,是在不敢去想若是自己也牵扯到其中,会是怎样的一种场面。
主薄很快就赶来,陆砚瑾已命人将东西都给收拾好,摆在主薄的跟前。
他先是看向苏妧,确保苏妧没什么大问题,这才缓缓开口,“苏姑娘违背律法在东街口贩卖东西,照律法,应杖责二十,罚没贩卖所得。”
掀开眼帘,陆砚瑾黑眸幽深的看向苏妧那处,“苏姑娘可有异议?”
崔郢阆与沈蕴浮都大为吃惊,慌忙想要阻拦苏妧,沈蕴浮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不知陆砚瑾怎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她拼命摇头,不想让苏妧认下,二十板子下去,按照苏妧的身子,就算是用最好的药,哪怕大病一场也是吃不消的。
苏妧杏眸看向陆砚瑾,葱白似的之间嵌入掌心中。
而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她没顾沈蕴浮的阻拦,轻轻点头,“我认。”
本就是她的错,她确实该受到惩罚,或许二十板子下去,更是能让她的头脑清醒一点,日后行事也会更为小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