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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左右柳少爷的性子肯定不让你做这些,你也不必多问了。”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打散问荇的求知欲。
原来话本子里采阳补阴是真的存在,问荇喉结微动,也不愿多往下去聊。
他当时肯定没对柳少爷做过僭越的事,柳连鹊应当也没对他做过这种事……吧?
可他刚刚嘴唇碰到过柳连鹊的脸,会不会也算他达成了沾染祟气的条件。
“应该就是我当时离家时间久想他,你接着说。”
“我想知道你是离家多久?”
长生忍不住问,他怎么记得问荇之前就是江安和村里来回跑,生活比今晚的夜空还干净,根本不会出远门。
“足足小几日。”
问荇一脸理所应当:“已经很久了,平时都是白日去晚间归,最多也就两天内能见着我夫郎。”
长生无语凝噎。
其他不论,问荇的脸皮要是真吃软饭,铁定是吃得最顺畅的那类人。
静默片刻,他过段选择了最明智的做法,眼不见为净,嘴不说为妙。
“我们还是接着说事,往后你可不能两日见一次柳少爷了。”
“他附着于香囊表层的祟气终归少,你最多也就是隔几日梦到他一次,梦到多久、梦见什么、下次还能不能梦到都是未知数。”
长生正色:“而且附着的祟气是会散的,若是你在短期内不能让他灵体转危为安,这点联系也会彻底断开。”
换而言之问荇仍然需要和柳家争分夺秒,否则要么放出柳连鹊让他处于危险里,要么柳连鹊继续被封印,两人彻底断联。
“多谢道长,佛龛里的邪祟就交由你处置了。”问荇依照约定将黄纸拿给长生,虽然真相水落石出,黄纸其实已无太大用处。不过邪物在长生手里还能查些线索出来,所以长生不含糊地欣然接受。
“好吧,我知道你着急回去安排事,但毕竟是你答应那些孩子要把恶人带去,这邪物也是你和柳少爷制服的,待我度化他们的时候,你还是亲自到镇里来一趟。”
他们约定了五日后在慈幼院周边相见,送走慈幼院上空盘踞二十年的冤魂。
天光未亮,两人分道扬镳。
问荇腿上的伤没好透,他强打起精神,用了身上仅剩的钱和顺道的农户好说歹说磨了半天,搭牛车径直回了禾宁村。
到了一年中尾声的几个月,银子和铜板突然变得比平时更加重要。
和屯粮、过冬、年关有牵扯的货物价格都悄然上提,问荇看着沿路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都比寻常忙碌和欢欣。
一年过后还是一年,但总归是送走了三百来天的辛劳。
问荇到村口时碰见了三个结队而行要去镇里的猎户,其中就有他眼熟的人。
眼尖钱六见他慢吞吞走下牛车,冲着问荇招手:“问小哥!”
“最近收成怎么样?”
这时候同猎户打招呼,多半会问有没有猎到足够支撑他们过冬的值钱玩意,同农户打招呼,总要先客套客套问收成。
问荇再怎么有主意往镇子里来回跑挣钱,在猎户们心里那也还是个农户。
“还过得去,至少过冬饿不死。”问荇也同他们打招呼,“下次要进山里,记得喊我一道去,我还想多挣点钱。”
“你别太拼命了,最近我们不去了,等过几天都该下雪了,山里路根本走不得。”钱六叹气。
“欸,你和祝澈关系好,能打听打听他去不去,不过我猜他今年挣得不会少,估计会在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