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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懂。”恒子箫道,“可师父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是么……”宁楟枫将信将疑,过了会儿又道,“算了,不提以后的事了,一起走也好。再说,你这次获胜,禛武宗的鼻子都气歪了,我还想着要怎么对付缪修纶呢,这下好,我无事一身轻了。”
“那可未必。”恒子箫一笑,“下一轮就是你的首战,你就不怕遇上我么?”
宁楟枫摆手,“你今天斩了禛武宗,我的师门又怎么敢再让我和你对上。放心吧,不到最后一刻,你我都碰不着面。”
“不过你最近可要小心一些。”他又提醒道,“这才刚开始,蓝瑚给你的玉佩就碎了。接下来针对你的人恐怕不止禛武宗,上八宗都会警惕起来,你平日不要外出,都和我待在一起吧。”
恒子箫点头,答应道,“好。”
两人这边谈论起大会心得,另一边纱羊和司樾闹了起来。
“都怪你都怪你!”她狂拔司樾的头发,“你明明就在屋顶上看着,怎么还会让那张符毁了蓝瑚的玉佩!你成心的吧你!”
“我能怎么办,”司樾道,“我总不能中途插手,坏了大会规矩吧。”
“你什么时候讲过规矩!”纱羊气呼呼地看着她,见她冥顽不灵,自己生气也是白废。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冷静下来后,忽然灵光一闪,“司樾,你是不是心疼蓝瑚和宁楟枫呀?”
司樾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心疼神子?”
“以你的身份来说,心疼人类确实有点荒谬。不过你好像确实挺爱护蓝瑚的。”
纱羊道,“是因为子箫上辈子欠了他们太多,所以你才设了一局,让这辈子的子箫去还上辈子的债吧?”
司樾皱眉,“什么设了一局,这话多难听。”
“本来嘛,以你的能力,护住那块玉佩有什么难的。就算是为了所谓的大会规矩,你也没必要提前把子箫拦下,让他知道玉佩碎了。”纱羊摊手,“他自己很快就会发现,发现后马上就会去向蓝瑚道歉。”
“不过嘛,蓝瑚那么温柔体贴,肯定不会向某人一样,强调这玉佩多么贵重,精确地算出要还一百二十年的债。”
司樾睨着她,“你倒也不必字字句句都踩我一脚。”
“真是怪了,”纱羊偏头看着她,“子箫上辈子造的孽不少,的确是欠了蓝瑚许多,但他欠的人可不止蓝瑚一个,你为什么独对蓝瑚那么关照。”
“你这么觉得?”
“难道不是吗?”
司樾一笑,弹了弹纱羊的翅膀,“我也真是不懂,你成天抱着那命簿,最后都看了些什么。”
“当然是看子箫了。”纱羊一愣,猛地睁大眼睛,“等等,难道说……被洪府绑架的清瞳、何家村的梁婶母女,还有这些年子箫帮忙镇灾的灾处,都是他上辈子有过亏欠的人?可是不对啊,我明明看过命…”
她话音一顿,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真是昏了头,子箫上辈子作恶可是一百年以后的事!被他害死的那些人,现在大多还没有轮回出生,可我手里的命簿只有那一世的,也看不到受害者的前世。”
司樾道,“你大可猜猜,那清瞳是什么人。”
“什么人?”
“猜不出来就算了。”司樾翻了个身。
“你快说!”纱羊扑了过去,“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