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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和我在一处?”岳景天抬眸, 纵然刚刚醒来,那双凤眸依旧冷厉。
赵尘瑄摇头,“您让我和其他人先回宗门。”
“我是看见天边出现您的雷云,接着又看见了一把巨大的剑影才找了过来的,不想到地方时,只见您失去了意识,倒在路边。”
“巨大的剑影……”岳景天双眉愈发紧皱。
如此说来,那个叫司樾的人竟能在他法天象地之下逃脱,还轻易抹去了他的意识……
他看向赵尘瑄,沉声道,“把那两人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赵尘瑄面上一愣,暗处勾起了嘴角。
“是,师叔。”他低头,“容我慢慢说与您听。”
……
恒子箫给宁楟枫去了一只纸鹤,告诉他自己和师父师姐无法参加订婚典礼一事,等他们办完仪式下山后再找一处地汇合。
司樾带着恒子箫和纱羊去了化城的邻城,在那里找了一处当铺,把从岳景天身上夺来的宝贝能当的都当了钱。
此地靠近化城,自然也是热闹无比。
司樾七拐八拐,明明是头一次来,却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处。
“这是……”纱羊仰头,望着眼前的高门大匾,匾下人络绎不绝,“赌马坊?”
她转过身来,“司樾,子箫可是修道之人,怎么沾赌呢——不,就算不是修道之人,也不该沾赌,赌得还是不义之财!”
“什么叫做不义之财,”司樾不以为然,“你去挨他九道雷劈一下试试?这都是我应得的!”
“所以我这不是也没有太制止你拿岳景天的钱吗。”
纱羊也知道,司樾对岳景天是一忍再忍了,她没有伤岳景天性命,只是拿他一点钱,确实不算过分,“但赌博就是不对!”
“你又错了,”司樾笑道,“既是赌博,必是有输有赢,而我只会赢钱,那又怎么能算赌呢?我只是来这儿观马,顺道赚钱而已。”
“岳景天虽然古板了点,但说话一针见血。”纱羊鄙夷道,“你的确是强词夺理又油嘴滑舌。”
“你以为我很乐意来这里吗?我一个妇道人家,出入这种地方,得受多少白眼。”司樾哼了一声,“钱留在手里要么花掉,要么贬值。那什么剑早晚会找上门来。
“父债子偿,等他找来,我这个师父还不上的钱,还不是算在弟子头上?趁现在他还没来,我用钱生钱,全是为了这小子着想。”
纱羊目瞪口呆,“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了。”
她扶额之后,转过身去,“你怎么样我管不了,但子箫不能和你同流合污。你自己去吧,我带子箫去旁边的茶馆等你出来。”
她往前飞了一段,发现恒子箫没有跟上,一回头,就见他心不在焉地站在原地,半瞌着眼睛,隔绝了五感似的,对周遭一切都没有反应。
“子箫、子箫?”纱羊飞回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恒子箫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双瞳有了焦点。
“你怎么了,”纱羊问,“难道又发热了?”
“我没事。”恒子箫摇头,抬眸望了眼前的大门,对司樾道,“师父,我们要进去吗?”
“还说没事,跟元神出体了似的,刚才说的你一句也没听到。”纱羊拦在了他面前,“这种地方她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得和我走。”
“不!”
纱羊一愣,张口回绝的恒子箫自己也愣住了,他别过头去,放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