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2/41)
虽然医师说不算严重,但吴清荷悬着的一颗心并没有落下来,毕竟连医师都说不清病因,那难保不会有下一次。
没有缘由的旧症发作,这种事让人感到不安。
她忧心忡忡地瞥一眼柏乘静谧的睡颜,什么话也未说,李医师边拿出银针扎在柏乘的身上为他针灸,边同她分析道:“兴许是这几日化雪的缘故,冰雪消融时最是寒冷,公子近日有在外奔波吧,身体受寒难免会体虚,您也知道,公子的身体受过不一般的损伤,最是畏寒。”
可能是这个原因,他之前为了商铺的事出过门,可吴清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只能沉默着坐在床沿边低头沉思,不多时,李医师唤她一声:“将军,公子醒过来了。”
吴清荷回过神,转头看向他,发觉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开口问道:“好些没?”
“嗯。”
柏乘眨了眨眼,轻声回应一句,看他似乎是没有什么大碍,李医师方松口气,朝吴清荷作揖道:“公子只要好好休息便可,一切有劳将军了,我还要回医馆给其它病人诊脉,先行告辞。”
“让我的副将送一下您,辛苦了。”
吴清荷出门同李医师道了谢,而后再回屋时,便看见柏乘正抱膝坐在床头,望着房内的某个角落发呆,她觉得他穿的太过单薄,扫一眼后便取一件外裳,动作轻柔地披在他肩上。
“是不是还感觉呼吸时胸膛很痛,医师让你最近都要静养,账本要少看些了。”
她说话时非常的温柔,柏乘不论何时都永远臣服于她的温柔,这份温柔可以让一个骨子里矜贵的公子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自己的底线,忍下所有委屈和伤痛与她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在为这份爱变得疯狂而偏执,他根本就不是乖孩子了,他越来越坏,变成一个真正的坏孩子,不听长辈们的劝告,不理世俗的言论,如今还要加一条,丧心病狂地拿自己的命去强留她。
但是没有办法,外面有那么多想要让她和他分开的坏人,他必须将那些声音和意志不完全坚定的吴清荷隔绝开来,直到吴清荷与他成婚,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为止。
要当坏孩子,贪婪地爱她。
柏乘移开视线不看她,强忍着心中的愧疚和自责说出一个非常自私的请求。
“我不太舒服,不想一个人静养我想让你多陪我,在书房里处理公务,让我能时时刻刻看见你。”
这个要求,稍微有一点难办,但不是做不到,只是和部下们沟通起公务时会略有不便,这种不方便是她可以多费一点神去化解掉的,吴清荷看一眼他苍白的脸颊,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白日,军营内。
自从刘老将军去世后,刘辰进军营的机会就变得少之又少,他难得来一回,一入营便直奔吴清荷的军帐,那里是她经常待的地方,清晨新兵有训练时,她就会在这里。
“吴姐姐”
刘辰捏着嗓子进去,发现只有个副将在桌前默默收拾折子,抬头看见他,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很快就抱着一摞收拾好的折子出门。
真是奇怪,吴清荷今日不在,刘辰心中纳闷,又随意钻入一个老将的军帐,带着点委屈和不满与人嘟囔:“姨,今日吴姐姐不在呢,我怎么老见不着她,还有,你们有按我吩咐的那样,时时刻刻和她提我与她的婚约吗?”
那老将被钻进来的刘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