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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爱戴的刘将军在攻城战中被胡族的兰家大将所伤,死在边陲,可她们没有因为她的死亡而走向败局,在她死亡的同时,军中有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支撑住了一切。
此人正是吴相独女吴清荷,她如穿云箭般冲破敌军包围,射中胡族左贤王的眉心,而后将城下的兰家大将斩首,两员大将一死,吴清荷便领军攻城,成功将被胡族侵占多年的城池夺了回来。
有次战绩,刘将军心满意足,临死前将帅印交到了吴清荷手上。
“前线大捷,吴清荷打胜仗了,她一直没败过。”
冬天即将到来,柏府连院落里都添上了暖炉,下人在给暖炉添煤时,与河叔交谈起沙场上的事。
“她确实厉害,但一个负心女,我无法多评价些什么,你也不要多提,公子在房里午睡呢,声音尽量小一些。”
提到吴清荷,河叔叹口气,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公子近来越发畏寒了,也越来越没精神,昨日咳嗽时开始呕血,端进去的药,也没有多喝几口。”
柏府里一片萧瑟,河叔犹豫片刻,又将热好的药放在食盒中提到门边,轻轻叩门:“公子,喝些药再继续睡吧。”
无人应声,河叔有些担心,以为柏乘是又晕了过去,赶忙推门而入。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屋内空荡荡,床榻上只留有被褥,衣架上的裘氅却消失了。
河叔皱眉,关好门快步出来:“去军营门口看看,公子可能跑到那里去了。”
“报——大捷!又是大捷!胡人再度被逼退,我军又夺回一城!”
士兵骑马奔入营中,门口有不少等待家书的人,军营的信差会送信上门,但很多人迫不及待,会自己来军营领信。
柏乘穿着身白色的裘氅,顺着队伍走近,轮到他时,他小声问对方:“吴将军可有送信?送到柏府的。”
听到对面瘦弱的男子提到吴清荷,士兵轻啧一声,翻阅过后摇摇头:“没有。”
这是军营信差第一次往回送信,柏乘没有得到别人都有的家书,觉得整个人冷嗖嗖的,看着面前越来越多人离开,他找了一处台阶,无力地坐下,旋即从袖子里取出吴清荷留给他的那封信。
寥寥数语连信都称不上。
“我跟自己发过誓的,如果你再给我写信,我就原谅你,也给你回信,可是你只留给我这个,就只有这个,清荷我做错什么了,让你对我这么狠心。”
柏乘抱臂坐好,片刻后忽然拿起手帕,捂唇咳嗽,咳得似乎痛不欲生,待咳完,他的帕子上也落下一片殷红。
他时日不多了,如今就是苟延残喘,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片刻后,他起身在街头的铺子里买了把短刃,街头不知从哪来了只小狗,被人踹过一脚,可怜兮兮的蹲在路边,柏乘看见,又买了块肉,走过去蹲下喂它。
小狗吃得狼吞虎咽,柏乘眼眶里蓄着水汽,低声和它讲话:“你是被抛弃的吗,我被抛弃掉了,我再也等不到我爱的人了,她甚至都不会关心我,我好难过我有点恨她,可是我又好想她。”
没有人回应他,柏乘独自看小狗朝他摇摇尾巴走远,回过神,河叔便已经找来,带着担忧拉住他:“公子,该回府了。”
一回到府中,河叔便立刻带着他去找柏太傅,柏太傅见他回来,神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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