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4/4)
柏太傅面上的笑容淡到几近于无,只是待客之道牢记于心,因而还客客气气的与几位说话。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便不要闹的太难看了。
她既开了这个口,杜家再怎样也要给面子,杜夫郎气鼓鼓地抱着小女君起身,不再多言,杜公子跟在他身后,杜伯方才喝得醉醺醺的,涨红着张脸,越听女儿哭声,心里便越是如刀割一般疼。
不过就是个链子,就是个小小的手链,怎么还能让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个死人的东西,戴在身上,稀罕成这样,让她家差点下不来台...她可是个世袭的伯爵,让她差点下不来台,那难道不是瞧不起她么!
杜伯愈发生气,嘴里忍不住要碎碎念,“真是晦气了,戴着这东西在身上,多不吉利,太傅,你可好好管管吧。”
正厅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家宴上最后一点面上的和睦也消失殆尽。
“...晦气,不吉利?”
“没有这份晦气,你们哪能站在这里。”
还没有等到柏太傅发话,柏乘便抬起头来,没有半点畏惧,正视着醉醺醺的杜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