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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顺着蔚姝的脖颈落在单薄的肩上,沿着肩膀缓缓往下,指背在/女人玲珑纤细的腰肢曲线上/撩//拨着,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感在不断煎熬着蔚姝的心神,她咬紧牙关,呜/咽声从齿缝中溢出。
她的眸越来越红,眼睫被泪水浸湿,泪珠挂在眼睫上欲落不落。
谢秉安眸底暗//欲翻涌,压制不住的晦暗在凤眸中越变越红,他伸手用拇指抵/开蔚姝紧抿住的唇畔,抵/开她的银牙,娇软的呓/语声瞬间从微张的红唇溢出。
“唔唔——”
蔚姝害怕的挣扎,舌尖试图抵开那股强势的力道。
指腹传来湿润的热意,谢秉安的呼吸逐渐沉下,他//逼近蔚姝,另一只手继续攀过玲珑的曲线,覆向露在外面的玉足上,指腹在女人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蔚姝身躯蓦地僵住,被谢秉安抵开的唇畔发出抵抗的叫声,她想要踢开那只温凉的手掌,却被对方反手握住,使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谢秉安在她耳边低语:“娘娘为了保住温九,可以委身做咱家的对食,咱家倒要看看,娘娘为了温九,还能忍到什么地步。”
冰冷的黑色鎏金面具贴着耳廓,凉的蔚姝身上起了一层颤栗。
狗奸宦!
畜生!
大坏蛋!
能骂的话蔚姝都在心里骂了个遍,在谢秉安看向她时,她恨恨的瞪着他,洇湿的杏眸里愤怒的仇恨像是要将他吞没。
谢秉安把玩着手中玉足,指腹描绘着她的唇畔:“娘娘知道咱家最喜欢你什么吗?”
蔚姝痒的蜷起脚趾,瞪着她不说话。
谢秉安低笑:“咱家就喜欢娘娘恨我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跟炸了毛的猫儿一样,想让人咬上一口。”
“疯子,变态!”
蔚姝被他按着唇,吐字不清的骂了两句。
谢秉安并未动怒,指腹离开她的唇畔,撩袍坐在榻边,一只手掌便包住了两只玉足,他的手在蔚姝脚踝凸起的骨节上摩挲着。
蔚姝虽然害怕,却也不敢动弹。
她绷紧身子,后背与手心都浸着一层冷汗,努力去忽略掉来自脚上的不适。
谢秉安掀起蔚姝的裤脚,带着薄茧的手在她白皙脆弱的脚踝往上抚摸,女人肌肤白的像冬日的雪刺入他的眸,他垂下眸,眼皮遮住了眸底想要撕裂眼前阻隔的冲动。
紧绷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男人阖目平息了一瞬。
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小姑娘该很死他了。
谢秉安掀起眼皮,眸底已恢复往日的冷意,禁锢着蔚姝玉足的手也微微一松:“咱们来日方长,到时希望娘娘能主动些。”
蔚姝快速收回脚躲到床榻里侧,将裙边死死的压在脚下,怒瞪着谢秉安,就是不说话。
她怕拒绝后,谢狗又用温九的性命来要挟她。
谢秉安起身离开,临走时吩咐廉阜:“可以取血了。”
廉阜道:“是。”
在谢秉安走远后,李酉问道:“廉公公可否在外等候,奴才进去取血?”
廉阜颔首:“速度快些,陛下在等着。”
李酉:“是。”
云芝见状,忍住眸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