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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蔚姝难受的嘤咛了一声,眼前的叠影越来越重,下一刻,眼前一黑,头倒在谢秉安的怀里睡了过去。
谢秉安:……
看着蔚姝沉睡的容颜,谢秉安眸底的暗//欲逐渐消退。
他抱起蔚姝放在榻上,脱去她的鞋袜。
男人白皙如玉的手掌裹住那娇小雪白的玉足,恢复清冷的凤眸再度覆上猩红的暗沉,他俯下身,冷白的薄唇吻在女人的脚踝上,舌/尖顺着那//凸//起的骨节打转。
沉睡中的人痒的缩了缩脚,不舒服的呓语了一声。
第32章
谢秉安放开手中玉足, 敛眸隐去眸底的汹涌,为蔚姝盖上锦被,起身离开寝殿。
外面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水溅落在青石板上。
潮湿的凉风吹拂在脸上, 驱散了谢秉安体内的燥//热,他对云芝道:“娘娘睡下了,你进里面侍候着。”
云芝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寝殿。
谢秉安去了后院罩房, 李酉跟在他身后, 安静的等着他吩咐。
“日后盯紧了娘娘,若再有今日之事, 便去诏狱领罚。”
李酉跪下, 恭声道:“奴才谨记。”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诏狱外。
谢秉安走下马车, 潘史撑伞为他遮住淅沥的雨幕,幽长的过道上火焰摇曳, 将男人颀长的身姿投射于地上。
牢门里偶尔响起铁链的哐当声, 谢秉安从国公候的牢门前经过,侧眸扫了眼躺在僵硬的木板床上的国公候,眸底清冷无波。
国公候被裴沅牵累,不足以同情, 这三年国公府对杨氏母女的伤害,也有国公候一份。
还有二十年前的那一场血案,他可是出了不少力。
谢秉安走到长公主的牢门前停下, 看向背靠牢门, 面朝高高的铁窗坐着的长公主, 薄唇扯出凉薄的弧度:“狱卒说,长公主闹着要见咱家?”
听见谢秉安的声音, 长公主像是应激了一样,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他:“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她吼叫的重复两声,以示心中满满的怨怒。
谢秉安平静的看着她,不疾不徐道:“长公主篡改圣旨一事乃是重罪,根据大周朝律法,当斩,陛下已将此事交于咱家处置,长公主还想说什么,可说予咱家听。”
“你满口胡言!”
长公主脸色阴沉,气的胸腔震荡:“我乃陛下亲妹妹,是裴氏皇族的嫡亲血脉,就算篡改圣旨有罪,陛下也不会杀我,反倒是你这个阉人越俎代庖,瞒着陛下想要杀了我,你别忘了这个天下姓裴,不姓谢,你若敢杀我,陛下定不会放过你!”
谢秉安嗤笑,眉梢间尽是讥讽的嘲弄。
长公主阴沉沉的盯着他:“你笑什么?!”
“咱家自是笑长公主脑子蠢笨如猪。”
长公主气的浑身发颤,眼眶里积满了愤怒的血色。
谢秉安深幽的眸浸满凉薄:“公主何不想想,陛下信奉长生道,李醇览算出蔚芙萝乃是陛下命格里的贵人,长公主将蔚芙萝改成蔚姝,断了陛下的长生路,陛下岂会饶过你?”
长公主闻言,脸上的血色骤然间褪去。
她失神的往后踉跄了几步,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