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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个医生来家里看看。”
“林洋说你在加拿大的时候住院了,”沈卿表情上已经染了丝不太明显的焦急,“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被沈卿抓着的人貌似不太喜欢这个姿势,手往下滑了滑,再度牵住沈卿的手。
沈卿骨架小,手指纤细,长期保养,皮肤细腻,捏在手心里,像团包了绸缎的棉花。
是那种想一根一根手指捏过去,反复把玩的手。
季言礼把沈卿的手完完全全地拢在自己的掌心里,一边带着她往房前的方向走,一边身体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因为林洋跟她说的话微怔了下。
“他跟你说了?”季言礼模棱两可地答了句。
沈卿急切地想知道季言礼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一时没注意到被握着手把玩的亲昵动作。
“对,他说去渥太华找你的时候你在医院。”沈卿拽住季言礼的手,迫使他停下脚步。
季言礼和沈卿已经走到了房子前,花园里的地灯把两人的影子印得影影绰绰。
沈卿看着季言礼左手上拿着的大衣,两条秀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穿这么少,外套是让你拿着的吗?大冬天也穿短袖好不好?”
季言礼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女人一手拽着自己毛衣的衣领,暖黄的地灯把她的头发印成栗色,就这么拧着一张脸,带了略微训斥的语气讲他。
季言礼脚下换了个重心,垂眸瞧着眼前的人,突然间觉得林洋今天这通瞎话没白编。
朝夕相处半年多的时间,他见过沈卿很多种样子,一开始的卖乖甜笑,放松下来的温柔清淡,在床上的难耐软糯,怼沈江远他们的冷硬不近人情独独很少见过她担心自己时的这幅着急的样子。
她声线清软,训他时的声音,其实也还是好听的。
季言礼抬手指了下门口,恹恹地笑了下:“快到了,懒得穿。”
沈卿看着他,一副很无奈又生气的样子。
眼见怎么说季言礼都不听,沈卿抬手推着他往上了台阶,打开门,拉着季言礼的手往房间里带:“病死你算了。”
季言礼在沈卿身后低低地笑了声,垂眸,目光在她拉着自己的手上落了落。
沈卿进了门,左右看了看,发现家里没人。
她转过身,走到鞋柜旁问季言礼:“方姨呢?”
季言礼扯了领带往客厅里面走,外套扔到沙发上,弯腰从茶几上提了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家里有事,给她放了两天假。”
“还有,在渥太华住院的事,”季言礼顿了下,抬眸看了眼沈卿,接着水杯拿起来,抿了口水,淡定地瞎编,“肝上确实有点问题,门诊做了个小手术。”
沈卿皱眉,想到在渥太华的时候两人经常不住一个房间。
季言礼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小手术,她可能确实不知道。
“现在还有事吗?”沈卿看着他问。
“还行吧。”季言礼再次模糊地回答。
晚上吃过饭,沈卿从电视柜下的医药箱找到温度计拿给季言礼。
她垂眼看着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