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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儿,你想向它求救么?”
少年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发出笑声,“魇阴神君可不管这些,别求他……”
“我们都沦落成它的祭品了。”
鱼阙只能恍惚地说出一句不清不楚的话。
“嗯……没关系,”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神君会喜欢的。”
鱼阙吃痛,不甘心只是受用,挣扎把手收回来,把他推开,从供桌上撑着起身,把晏琼池控制,推倒。
晏琼池脖子上缠着的蛇环看起来像是唯一能制衡他的东西。
疯狗不该套上环防止他乱咬人么?
鱼阙抓住了那条蛇环,把他从供桌上领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晏琼池只是笑,支起上半身,凑近了亲她,不容拒绝。
他抱住她的脖子,不允许她躲。
两人滚落在一起,当着魇阴神君和先祖的牌位,疯狂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席卷。
魇斋向来是端庄肃穆的,鱼阙在此处吃的苦也不少,这些黑压压的灵牌宛如一个个压人的鬼魅。
如今她不怕了,就是要当着鬼魅的面放肆。
若不是先前两人消耗大量的灵力,又空手比武打斗,不知此番荒谬之举还要持续多久。
鱼阙只知道浪潮要淹没她,再也看不清头上的魇阴神君,只能看见晏琼池美丽多情的眼……回过神来时,已经从早上临近了傍晚,她从短暂的失神里睁眼,头上仍然是魇阴微微颔首注视的模样。
“唔……”
唇齿被撬开,晏琼池给她渡了水进来。
“我们也算是在魇阴神君面前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是吧?”
怎么不算呢?
红色的婚服,红色的喜床,床前点着的红色喜烛被扫落在地了,不过新人玩乐闹腾些无可厚非。
喝了水的鱼阙无言,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上,她穿的是钩夫人的黑色袍子,喜服已经破烂不能看了。
晏琼池从供桌上坐起来,也捡了衣服穿上,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长发散乱,一副餍足过后的浪荡公子的模样,又像是陪床的男宠看着恩客离去的不舍……怎么倒是他看着可怜了?
“你真的要走么?”
他问。
“嗯,非走不可。”
“我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明白了,以后我们还是互不干涉?”
“是。”
晏琼池沉默,又低头,说:“我费尽心思说尽好话百般的哀求,你还是执意的不肯留下,阙儿,贪痴太重可是会下地府受三重油炼,我会受那样的苦难吗?”
“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对你执念那么重吧,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呢?”
“不必说这些话来迷惑我,晏琼池,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鱼阙把长发拢住,用晏琼池亲自做的木簪子把头发簪好……他说在俗世里男子送女子发簪的含义不同,她看过话本才知道,于是留下了它:
“你和我是一样的,没打算回过头,现在何苦……又来说这些话?”
晏琼池不说话了。
是啊,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咬着苦难活下去。
苦难仇恨在生命里不可或缺,爱也是。
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意,在某个时间爱上了某个人,想和她在一起,没有错。
爱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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