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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穿着中洲人世古板修士才会穿着的古板道衣穿在这样一个妙龄的女子身上,生生把她脸上的稚嫩压了下去, 更是严肃端庄, 不容侵犯。
明明已经整装待发,但路才行至一半国师突然打道回府实在令人不解, 于是他问:“国师大人, 怎的突然又不前去赴约了呢?”
“可是很多人在翘首期盼你的到来,你若是不去, 岂不是扫了很多人的兴?”
小公子说:“到底怎么了?”
身披乌衣头戴逍遥巾的国师在看送来的文书, 头也没抬:“本座查阅了宾客名单。”
“嗯?那又如何?”
“发觉了其中多了些不怀好意之人。”
“噢?不怀好意的人?”边知夜摸了摸下巴:“你是说突然之间多出来的那几个修士么?”
“还是单指一个晏氏少主?”
国师并未说话。
她正在例行查阅处理教中的事务。
国师作为西洲国教之首,自然有义务每天处理西洲各地送来的折子, 有时候她也会看从新帝和丞相处扯下来的奏折, 以知晓当前容朝所发生的事件。
折子上多的是近些日子西洲各地频繁出现的魔修伤人或者屠村的调查结果。
国师把控西京的国教势力, 但偏远地区的教众远离纷争, 依旧在为国事奔波。
“真的是因为他,你才不愿意出席的么?”
边知夜对俗世的事情兴致缺缺,一直在观察国师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歪头凑近她,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怎么, 国师大人当着我这新欢的面不敢说实话么?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但说无妨。”
接着又酸溜溜道:“只是别让咱们的新帝知道才是, 不然, 凭借小皇帝对你的爱意, 知道了国师大人的往事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
作为传说里国师大人身边妖妖艳艳的男宠,他还蛮苦恼的:
“扣在国师头上的帽子那么多,连带着我也一起污遭多亏啊,国师大人一次也没有宠幸过我,我怎么敢说是正儿八经的男宠,还是陛下更有竞争力一些罢。”
“唉,想我边知夜的皮相,足够被乡间话本的穷酸秀才写入话本里做一直魅惑的狐狸,在国师大人面前,连个男宠都混不上,要是传回妖洲,我多委屈呐?”
小公子又开始伤春悲秋地说话。
默默听着他发牢骚的国师把手里的文书合上,估计也是觉得他烦了。
“国师大人怎么这个表情呢?”
边知夜嘴里的话还在继续,“真让人伤心,国师总是对我那么凶。国师大人,若有其他原因还请告诉我呐?”
国师乃是一介女流制霸朝堂深得新帝信任的宠爱,自然会有政敌抹黑泼脏水,污蔑最厉害的还是国师身边养着许多男宠。
他们说国酷爱貌美男子,甚至一般的人族少年已经不能满足她的□□,更是养着好几个妖洲来的小白脸。
又说国师私生活极其残暴,一如她在朝堂之上的表现,不然为何她的后院里总是会有男子幽怨的哭泣和哀嚎。
但这种谣言源自于谁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朝中有几位大臣不明白地因各种原因暴毙,生生刹住了男人们的舌头。
但街头巷尾以讹传讹,越发离谱了起来。
被造谣的国师和她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