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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并没有戴眼镜,和那个他所熟悉的真希有所出入。禅院惠沉吟片刻,随后说道:“那要去参加考核吗。”
面前人久久没有回答,但从那缓缓睁大的眼睛,禅院惠得到了答案。
真希比他还要年长一岁,好像从16岁起,就在他身边辅佐。
而至今为止,已经过去整整12年。
禅院惠并不介意日常安排行程的人是谁,因为很明显真希并不想待在禅院家。换了个人后也并没有不适应,反正都是按部就班工作就好。
但这小小的改动,似乎引起了不少人注意。那些暗处讨论真希被舍弃的话并没有传入正主耳中,因为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回禅院家。
但一直养老的禅院直毗人,却意外的派人传见。
禅院直毗人住在禅院家里,但地处偏僻,作为前家主,平常并没有人去打扰他。
“惠,是真希那个孩子让你有什么不满吗。”禅院直毗人询问道。
走廊底下摆着几壶酒,白瓷的杯子里是清澈的液体。禅院惠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后才回答道:“并不是。”
禅院直毗人眯起眼睛,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那孩子当你的助手也有这么多年了,虽然她咒力微弱,但是其他方面无可挑剔。”
“我知道。”
这番话看似是替真希求情,但话里话外都是打探的意味。真希是他指名安排的人,哪怕他现在不再是家主,也能实时知晓发生了什么。
酒辛辣的口感算不上好,禅院惠吐出一口气才没拧起眉毛。
禅院直毗人大口喝着酒,哈哈嘲笑了句:“你还是不行啊。”
说着,原本满脸笑容的老者又话题一转:“明天和高层的会议,你可以不去。”
“区区一个会议,作为禅院家主,推拒掉还是没问题的。对了,你去高专觉得怎么样?据说你的同事好像是……那个宿傩的容器?”
这话看似没有问题,但言外之意是不希望他掺和关于乙骨忧太的事情。加之后半句话也可以猜到,禅院直毗人对于上次保下虎杖悠仁的事情也略有意见。
“我会视情况而定,另外,他的名字是虎杖悠仁。”禅院惠不再一味答应,他拍了拍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禅院直毗人看着离开的背影并没有挽留,他只是意味深长的抬手,一直在暗处站着的人这才走出。
“按照你的计划来吧。”
能坐稳高层位置的,大多是拥有年纪也阅历的人,因此在看到那一张张略显苍老、但又因为各种忌惮而扭曲的脸时,只会让人心生厌恶。
高层的会议十分严肃,但慢慢的就起了争执。他们激烈讨论着,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的处决。
“他已经造成那么多伤亡!这种人会给社会带来灾难,绝对不能让他随意行动!”
“乙骨忧太终究是无法控制自己,我们必须动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那些人纷纷露出丑恶的嘴脸,他们没有实力处决特级,于是只能改变说法。嘴上说着控制乙骨忧太,实则暗自处决。
“这件事,禅院家主怎么看。”有人将话题引到一直沉默的人身上,讨论着的众人纷纷停下交谈。
专属于禅院家主十分靠前,铺着软垫的榻榻米上摆放着木头扶手。禅院惠坐姿端正,察觉到投来的视线才缓缓抬头。
这些家伙没有实力威胁到乙骨忧太,所以只能明里暗里暗示他动手。
禅院惠并没有正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