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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如此说,郁年还是心中郁结。
“你现在自己能照顾自己了,我也该趁着现在这个时间好好赚钱,已经开春了,很多人家里都已经开始种地了,我不出门,总待在家里我也会不得劲的。”
郁年只是抓住了他的手:“遥哥儿,娘的那个簪子,也能去当铺当一些银钱的。”
田遥赶紧捂住他的嘴:“呸呸呸,那是娘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你怎么能想着把它当掉呢?而且你已经把簪子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你不能打它的主意。”
他知道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卖掉已逝亲人的东西有多难受,他发誓,如果以后能有钱了,他一定要把爹爹的那一张皮子赎回来。
架不住田遥随时的撒娇,在想说别的的时候田遥又堵上了他的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解开了他的衣裳。
这明摆着就是美人计了。
……
“我跟顺婶子说了,每天给你送一下饭。”田遥趴在郁年的胸口上,他的腿根还有些抽搐,声音也还有些颤抖。
“不用,我不会把自己跟灰灰饿死的。”郁年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从脖颈摸到腰际,手心有些凹凸不平的痕迹,那是上次受伤的留下的疤痕,即使他想了再多的办法,那疤痕也散不了,永远地留在了田遥的身上。
“好吧。”田遥抓着他的头发,“有什么事就让灰灰去村子里找人,它现在在村里混得比你还熟了。”
“好。”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来镇上找我的嘛,虽然我可能没什么空闲的时间,但能看到你就很开心。”
“好。”
田遥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让郁年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灰灰,好好照顾他菜园子的那几株苗苗,郁年都答应了他。
说着说着,田遥就睡着了。
他明天一早就要去镇上了,郁年今夜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郁年跟灰灰送田遥送到村口,在路边说话的时候,听见了远处宋家的传来的的嘈杂声,有碗破碎的声音,还有拳头入肉的声音,田遥看了一眼郁年,随后调转了方向。
“桥哥?你在家吗?”
出门来的人却不是沈桥,是他的夫君,宋耀,宋耀看到田遥,扯出一个笑:“你这是要出门啊?”
“桥哥不在家吗?”田遥朝屋子里张望,却没看到沈桥的人影。
宋耀摇了摇头:“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田遥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他背后的房门,最后还是推着郁年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宋耀才回到屋里,地上躺着的,正是他们刚刚说到的沈桥。
他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脸上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
“贱人!”
第40章
他们走到去镇上的必经之路,田遥身上背着包袱,灰灰似乎是知道他要离开,一直用嘴扯他的裤腿。
田遥蹲下来,灰灰就凑上去,爪子搭在田遥的肩头上。
“灰灰乖了,在家里陪着爹爹,我会很快回家的。”
灰灰嘤了一声,满是不舍。
郁年坐在轮椅上,看着一人一狗亲亲热热地道别。
过了好一会儿,田遥好像才想起边上还有一个郁年,他撒开摸着灰灰狗头的手,凑到郁年的面前。
这个时候还有些早,原先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