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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且还是不吭声,撩眼皮瞥他一眼。
微弱的光线中,看起来?像二哈翻了个?白眼。
白栩被闹得没脾气了,只得赤足下床,走?过去摸摸这人的额头?,“没发烧呀。哇靠,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呀!”
陆且被他摇得闷哼一声,嗓音浸着一丝委屈,“你刚刚让我不用说了。”
“我让你不说你就不说?嘴长在你身上又不是长在我身上,到底干啥呀这是!”
白栩啪一声又把?电灯揿亮,怒目瞪着陆且。
陆且斟酌了下用词,“我求婚,你没答应……”
“我没答应你就跪着?!”白栩倒抽凉气。
天哪,他从来?不知道谈恋爱这么麻烦,谁来?告诉他这男朋友还能不能要啊!
白栩气乐了,一把?将门拉开,“死?心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好死?不死?,路听辙回房转了一圈,仍是不甘心,估摸着陆且走?了,又来?敲白栩的房门。
结果正巧看见这幕。
路听辙挑了下眉。
原本以为这两人好事将成,没想到闹成这样。啧啧啧,还以为天王多大本事呢,后来?居上都?能把?人追到手,结果是用这么无耻的招数。
呸,简直不要脸!
路听辙满脸鄙夷,顺手递给白栩一根巧克力棒:“吃吗?”
一看就是来?砸场子的。
陆且眼眸一凛,终于不跪了,直接起身,摔上房门。
“滚!”
关键是,路听辙那根巧克力棒,刚好递进?门缝,一关门,瞬间被碾成齑粉。
路听辙脸颊不自然地抽了抽,要是晚上半秒,碾碎的可能是他的手。
他扶一扶眼镜,看着手机里?拍好的照片,阴恻恻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房间里?,白栩脾气也上来?了,“哟,还能站起来?啊,我以为你截肢了呢……”
话音没落,陆且将他压在门上,粗暴地封住双唇。
“!!”猝不及防,白栩瞪大眼睛。
这人吻技越来?越好了。
他刚喝过感冒药,这时口腔里?还带点苦味儿,可被这人的舌尖细细舔舐,竟有了枫糖似的回甘。
视野所及之处,全是这人精致的浓颜,满肚子埋怨顷刻消散,大脑也变得迟钝。
“闭眼。”休战的间隙,陆且捂住他的眼睛。
鼻翼里?全是这人沐浴过后的水泽芬芳,白栩顺从地闭上眼。
只剩最后一丝理智了,他紧紧抓着门把?,小声嘟囔:“我感冒了,会传染的。”
“嗯。”不知道听没听见,陆且在他唇瓣轻啄一口。
然后又啄了一口。
渐渐加深,呼吸交缠。
可能是靠得太近,又或许是空调温度太高,白栩鼻尖渐渐渗出汗珠来?,他感觉自己从没这么狼狈过,明明想生气,大脑却混混沌沌,到最后只能机械地重复,“我真的会传染你的,别闹了,我要睡觉!”
“好。”陆且后退一些,依旧把?他抵在门上,专注凝视着他。
白栩:“……”
搞什么,不会还想道德绑架他吧?
从确立关系到现?在还不到二十?个?小时,但这人却无师自通,进?化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
靠!再这样下去要原地结婚了吧!
太快了太快了!
白栩一阵心肝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