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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明天去塘镇,咱们顺路去平山村一趟,把蔡家人接上,也好把医馆的契书给改了,我便不参与了收购了,蔡家要是还需要物流队运货,就只跟他们签一份长期运送单。”
对于物流队的生意,姜婉宁从来都是只听不说,这时也只是点头表示听到。
两人又各自喝了一碗绿豆汤,吃好喝好后一起回了房。
姜婉宁先去沐浴,不想等她从屏风后面出来,陆尚也在院里冲完凉了。
姜婉宁脚步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陆尚熄了门口的两只蜡烛,只留了床头的一只,又拿来干毛巾给她一点点擦干头发,动作间不经意碰到她的耳尖和后颈,时不时引她颤动。
陆尚只当不知道,唯有擦拭的动作更急切了些。
小半个时辰后,姜婉宁的乌发已经被彻底擦干,陆尚随手拿了一条发带,潦草地帮她绑在一起,连床也没下,反手把湿毛巾丢到了地上。
姜婉宁心有所感,微微低下头去。
下一刻,便是薄凉的唇蹭在耳后,又一点点下移,擦着耳骨,直至颈后,至此流连。
不知何时,屋里的喘息声变得断续沉重起来。
陆尚压着声音,细听还含了几分委屈:“阿宁,已经有两个月了……”
“……”不知他碰到哪里,姜婉宁却是腰肢一软,下意识地扬起脖颈,露出细白纤长的天鹅颈,双眸亦很快漫起一层水雾。
陆尚说:“阿宁不说话,我便当你是答应了……”
话音才落,姜婉宁的嘴巴便被堵住,彻底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当天夜里,主院卧房的蜡烛直至后半夜才熄灭,陆尚先去打了热水,可屋里并未能因此沉寂下来,过了一个时辰后,他又出来打了第二次水,不小心露出的虎口上,印了两枚深红的牙印。
偏他一点不觉疼,瞧了一眼后,更是美滋滋地亲在牙印上,回房又是一阵低声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