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9/63)
三百非是重量,而是已经分割好的成品圆木,依着以往的经验看,一辆三驾马车上最多只能放五十根木料。
陆尚问:“不知黎大公子可否方便告知,每数重量几何,长宽又是几何?”
要是陆尚随口胡说,黎大或许还要多上几分怀疑,可他这般谨慎了,黎大却是放心了许多,嘴上也松了口,他把详细情况说完,便等陆尚后续回答。
陆尚心算后道:“那我这边大概能出八驾车,每车护送人数在四人左右,至于全途要花费的时间,不瞒大公子,陆氏物流还不曾出过塘镇,且需我快马走上一趟。”
黎大不禁露笑:“如此甚好!”
“我家中木料最多再等两月,若陆老板能在两月内予我准确答复,那我便可试上一试,运送费用也全按陆老板说的一成来。”
黎家的那些木料,便是按着最低的市价走,也值上千两,折合一成后,那便是百两左右。
但他家之前合作的镖局,那是按照人数和路途来算的,单人所付押镖费通常是在十到二十两之间,这一趟走下来,少说也要二百两。
不管怎么说,与陆尚合作,只要他这边不出岔子,还是黎家赚了。
陆尚说好会尽快去岭南走上一趟,一来是估摸时间,二来也是看看那条路途最合适,他与黎大口头做好约定,这便算成了大半。
饶是陆尚是为了黎家来的,真把这单大生意谈下来,也忍不住心下激动。
只可惜黎家的布匹生意是黎二在负责,他与黎大谈成,只怕就无法再与黎二交好了,好在陆尚并不贪心,遗憾一瞬后也不再多想。
谈话间,底下的蟹宴也准备好了。
福掌柜敲了门,里面人便停下生意上的交谈。
冯贺说:“今日这蟹宴,除了我观鹤楼擅长的醉蟹外,还有陆贤弟提供的几道新品,还有这月心上的全鱼宴,黎大公子可要好好尝尝!”
“哦?陆老板竟还擅厨吗?”
陆尚并未觉出不妥:“一点兴趣罢了……”
三人从雅间里出来,只见外头的老板们已经不再谈论生意了,而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等着店里的小二将蟹宴摆在跟前。
宴会分为两部分,左半部分是品酒品蟹的,什么桃花酒桂花酿清酒黄酒应有尽有,秋蟹最是肥美,出去醉蟹外,另有蟹煲、蒸蟹、炒蟹、蟹膏蟹油等。
右半部分则是为一些脾胃不好的人准备的,那是一大桌的鱼宴。
鱼宴上大半菜品是陆家的乔迁宴上出现过的,但还添了一些新菜色,用料更为新鲜大胆,做出的造型也更精致大气些。
陆尚毕竟不是专业的厨子,但他只要将菜谱一说,自有大厨改刀下手,做出的菜只好不差,色香味俱全,亦有一股富贵在。
场上诸人食指大动,当即开了宴。
与此同时,底下的戏班也开了腔,咿咿呀呀的唱腔只做背景,反给这场美食盛宴添了几分情调,而那些歌女怜人,却是被彻底忘在了后面,无一人讨要。
因着好多人要吃酒的缘故,这场商宴持续了很长时间。
陆尚虽酒量一般,但宴上的酒水度数不高,吃了几盏也不上脸,更没有醉酒的感觉,他大概心里有了数,便开始主动找人敬酒搭话。
陆显和詹顺安对这种场合多有不适,两人作伴躲在一边,也没人找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