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4)
颜酉:“?”
颜酉:“你怎……”
你怎么学起匡兰月来了?!
“本官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他。”叶从意说,“你杀了他,我便自由了。”
“罗大人手眼通天我不信你什么消息都谈听不到。我本是户部侍郎叶学海的嫡女,自幼被养在偏地,可我打小便身体不好,偏地的赤脚大夫岐黄之术不如京都名医,为着治病才不得已上京。”
叶从意说着,看了眼谢元丞:“岂我方一入京,就被那人上门逼婚。可我本有婚约在身,如何能弃我未婚夫于不顾,他就拿我父亲的仕途和我整个叶府的身家性命来逼迫我,百般无奈之下,我才嫁给了他……”
颜酉瞪大了眼睛。
这般秘闻也是她能听的吗?
“我与颜酉姑娘不过是一介女流,放了我们两个也威胁不到大人你。”叶从意擦着眼角根本不存的泪,“相反,我能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罗义初好奇道:“什么好处?”
叶从意:“匡兰月父亲留给她的万贯家财。”
罗义初饶有兴致看她。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叶从意手扶着牢门,掌心的血痕不着痕迹地擦在牢栏上,“匡兰月其实一早就把她父亲留给她的东西从钱庄取了出来。”
罗义初眼睛一眯:“她告诉你了?”
“自然。”叶从意点头,“而且她还把藏宝之地都告诉我了。”
罗义初“啊”了一声:又问:“那她为什么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呢?”
“因为我答应她要替她父亲报仇。”
“什么仇?”
“杀了冯立果。”
罗义初装糊涂:“为什么要杀冯县丞?那不是她夫君吗?”
叶从意:“你真的不知道吗?”
罗义初:“本官应该知道?”
叶从意摇了摇头:“照理说不应该。”
“可你露馅儿了。”叶从意说,“你对匡兰月家产的在意程度证实了她说的话,匡府灭门一案你也逃不了关系。”
罗义初向她走了几步:“那又如何?”
叶从意退了几步:“不如何。”
她说:“这只是我的一番诚意。若是你放了我和颜姑娘,我便带你去找匡兰月藏宝的地方。届时无论是房契地契还是金银财宝,你都不用再跟冯立果对半分。”
罗义初瞥谢元丞:“那他呢?”
叶从意:“随你处置。”
罗义初笑了起来:“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叶从意也笑:“明哲保身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颜酉在一边人都听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就这么把匡兰月给出卖了?而且她为什么不保自己的夫君反而要保下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
“最毒妇人心啊。”罗义初笑完,脸色突然一变,看向叶从意的眼神像淬了毒,“你听听你说的话,毫无逻辑漏洞百出,可你觉得本官会信吗?”
叶从意坦然摇头:“不会。”
罗义初歪了歪脖子:“那你跟本官说着一长串的意义是什么?”
叶从意认真地想了想:“大概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