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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伸出四只手指,比划说:“点了四个东西,和我讲话的时候一直在笑,但又好像有点难过,反正就是很奇怪啦。”
不知道是被话里的什么字眼触碰到,他在顾笙话音没落下的时候突然和前排司机说:“辛苦你调个头,回去一趟,就现在。”
语声很是急切,司机也顾不上询问什么,恰巧临近路口,他匆忙开了转向换到拐弯道,掉头往回开。
顾笙有点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舅舅在她面前从来情绪稳定,少有这般慌乱过,她害怕地抓住顾时屹的手臂,“舅舅,笙笙害怕,你怎么了。”
顾时屹克制着内心翻滚的很多情绪,勉强笑说:“舅舅忽然发现抱你上车的时候有东西掉了,很重要,我们回去找找。”
笙笙得了解释,情绪稳定下来,她想了想,舅舅掉东西还和她有关,于是她帮着催促前面的司机:“叔叔,可以的话你开快一点呀,舅舅有很重要的东西丢了。”
司机连声应着好,等交通灯的功夫里,下意识从后视镜里往后排看,他忽然就困惑,丢的是什么东西,能让先生情绪这般低落。
十多分钟后,车子驶回方才的位置,司机和保姆阿姨连忙下车去帮顾时屹寻东西。
而顾时屹本人,只是坐在那儿,透过车窗玻璃小心的往不远处的店铺落地窗看过去,他期待又害怕。
心里很想很想再看到陈暮,又害怕若是真的看到她本人,他会忍不住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此刻的他,就像是无解的矛盾体。
他目光如炬,不放过店铺里的每一个身影,来回看了几遍,也没发现那道纤细身影,许久许久,他认命似的收回视线。
他和她已经走散五年了,哪能这么轻易的被他找回来呢。
外头,司机和阿姨找寻无果,打算联系商场安保部调监控,顾时屹在这时把车窗降下来,缓缓说:“辛苦,是我记错了,不是在这里弄丢的。”
虚惊一场,司机和保姆阿姨重新坐上车。
回程路上,顾笙安慰顾时屹:“舅舅,你别难过,回去笙笙帮你一起找,爸爸妈妈也可以来帮忙,还有姥姥,人多力量大,一定可以找到的。”
顾时屹听着笙笙的童言童语,心里无奈又动容,他完全没料想过今天笙笙会和陈暮有这样的巧遇。
心尖像是被什么无形触碰,泛起阵阵涟漪,难以止息。
从前让她受委屈,过去这么几年,好像还是不小心让她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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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陈暮入职嘉安的日子,原本周末她给自己安排满满,想着好好享受一下繁华的都市生活,结果因为外出用餐发生的插曲,她再没了别的心思,浑浑噩噩的屋里躺了两天。
那些强压下去的回忆,老是不受控的往外冒,半梦半醒间,她总是记起那个画面,分别那天,在她说出缘由后,他沉沉叹气,说不会到结婚,仔细回想,这是唯一一句算得上解释和挽留的话。
可事实上呢,几年过去他连孩子都有了,她又庆幸还好她坚决果断的选择了离开。
大梦一场,早该醒了,上天安排这场巧遇,一定是为了彻底点化她。
到上班地点,陈暮站在生科园门口扫视一圈,园区里有好多家生物科技公司,嘉安的办公楼在园区入口右边,视线左移,她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看到了川禾生物的巨大字样,占据生科园最高的两栋楼。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