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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过分纵容的态度,只要不是涉及他的性命,可以说是毫无底线。
带上了珠世和愈史郎,在一声三味线的声音后,终于到达了无限城。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源铃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
鸣女依旧坐在上首,拨弄着三味线。
源铃让珠世和愈史郎找到一个距离鸣女不远不近的地方,而后和鬼舞辻无惨并排站在一起。
“那些废物,那你现在就要杀了他们吗?”无惨说道。
已经放弃的下属,无惨直接就用蔑称概括了。
源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握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手。
“我们单独谈一谈吧。”她说。
她的眼神落在无惨的侧脸,观察他此时的表情,趁着对方愣神的时机,小纸人悄然离开了这里,在无人注意的角度落在鸣女的附近。
大底是根本没有想过源铃会有这样主动的行为,无惨的面容难得露出惊讶的情绪。
源铃抿开笑容, “很惊讶吗?无惨,我即将死去,而我不想死。活下去,我想这是任何人都想要的愿望。”
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源铃拽上他的手立刻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清楚无惨对待她的感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无惨并不想伤害她,甚至希望两人可以和平共处。
源铃不敢去细思这一份希望背后代表的是什么,那过分偏执的情感中又包含了什么。
她只能握住他的手往前走,用紧握的双手来掩盖疯狂跳动的心脏。
终于,在一个足够远到根本看不见鸣女的地方,源铃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才惊觉鬼舞辻无惨一路上根本没有说话。
男人就站在她身后,手任由她牵着。
他面容平静,只有红色的眼眸紧盯她,舒展而开的纤细眉宇似枝叶晕染雪白的宣纸。
那是华丽犹如浮世绘般的美丽,晦涩不明的眸光在昏暗灯光下如糜烂的红梅般随着视线的移动而缓慢落下。
源铃的记忆不断回溯,好似看见了平安时期的那位在病榻上的青年。
那个时候也是如此。在安静的午后,阳光洒下来时,他就会拿出和歌静静地翻阅,仿佛此前所有因为病痛生出的歇斯底里的怒火都是假象。
“无惨,你能告诉我,平安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源铃问道。
男人抿唇,没有回答源铃的问题。
“无惨。”源铃松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
另一边,珠世察觉出时间已经到了。
小纸人静悄悄地飞到了鸣女头顶,做出了准备的动作。
鬼舞辻无惨与源铃面对面,冷笑, “铃,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之所以选择将我留下来的理由。”源铃目光坚定, “你说我在战国时期很强大,在平安时期也很强大,那是能够杀死你的程度。但你并没有杀了我。”
“我想你没有杀死我,不死的躯体只是其中一个理由罢了。你分明有很多的事情对我选择了隐瞒。”
“无惨,我不会随意接受馈赠。并且你该清楚,我这具身体,或许根本无法成为鬼。”
拥有炎阳之血的她,本身对鬼而言就是最需要恐惧的存在,又如何变成鬼呢?
源铃相信鬼舞辻无惨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鬼舞辻无惨短暂安静后,视线转移向别处,做出了不悦的表情, “青色彼岸花,会找到的。只要克服的阳光的弱点,那一切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