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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来集训营第一天他就摸到了两边的情况,之后他几天摸得更透彻,集训营的教练团体中有不同教学思路,最直观的就是内场中主拓植负责的科学训练,而三船和斋藤则更关注侧重选手的精神和毅力,准确说,三船是两者兼并,他是在艰苦环境下创造严苛的身体强化训练。
双方各有理论,也是分成了两派,既有阵营,自然也有竞争。
岳星阑站在上帝视角,将两边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他也不否认训练成效,只是这成效是建立在对青少年人玩命压榨的基础上。
三船神情难辨地看着岳星阑,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正视这个少年,他承认,岳星阑所说一切都是对的,而他一直所坚持的,的确是在艰苦的环境中磨砺自身,他看不起甚至鄙夷失败者,在他看来,失败者之所以会失败,是缺乏对胜利的渴望和向上爬的决心和毅力,是以他才会以山林为训练主场,通过自然条件磨砺选手的心智精神,他所要求的,不仅仅是身体素质的提升,还有精神层面。
他不在乎什么科学与不科学,甚至觉得一心要求科学训练反而束缚住了选手本身,每个人身上的特质都不一样,最野蛮的训练方式能够在他们将自身优势发挥提升的同时还能兼顾其他方面,单一方面的制定计划并提升会使得选手进化方向不够均衡,会变成“偏科生”。
“臭小鬼。”岳星阑准备离开时,三船开口叫住了他。
岳星阑并没转身,只偏了偏头。
“作为初中生,你这一球还不错,但是,也就那样。”三船语气缓慢。
他这一说,别说初中生,就连高中生也不太认同了,地都给打裂,他们还差点给埋坑里,这球还能叫不错?如果这都才是不错,那他们打的叫什么?儿童抛球?
岳星阑并没动怒,只淡淡道:“能让你闭嘴就行。”
三船哑然,半晌失笑,问他:“你要不要来接受我的训练,如果是你……”
“不需要。”岳星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而后转身与他对视,一字一句道:“我相信你应该能看出来,我非常讨厌你,也不认同你的训练方式,但我不否认你的野蛮训练对他们的提升。在这次集训未结束前我不会离开,也尽量不干涉你的训练,前提是你谨记自己的本分,将训练控制在他们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对待选手时不要带有你个人偏见和私心。”他说着,往越前龙马看了一眼。
越前龙马握紧了拳,心里说不出的憋闷和不甘。
三船也看向越前龙马,难得解释了一句:“我不至于因为越前南次郎迁怒这个小鬼,不过,这个小鬼太过依赖他父亲。”
“他父亲就是他的启蒙教练,也一直是他的教练,请教自己的父亲教练,是他的权利,又有什么不对?”岳星阑说完没再看三船,而是望向神情怔忡的越前龙马,本想说些什么,但一想他不是越前龙马的谁,说教也算僭越,遂只是说:“好好加油。”
“星阑前辈……”越前龙马目光复杂看着他,心情亦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岳星阑是为他出头,也间接点出了他最致命的一点——他太过依赖父亲。
可他从小到大皆如此,在他刚刚学会站立,甚至可能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他父亲已经用网球给他当玩具。如岳星阑所说,他父亲是他的启蒙老师,可以说是手把手教他学会的打球,他成长的这些年间,网球风格和技巧皆有他父亲的影子。
他的网球风格已经成型,难道让他现在去改变吗?他又要怎么改变?如何改变?
越前龙马兀自矛盾纠结着,岳星阑则给立海大四人使了个眼色,他要检查下几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