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1/55)
毛利视线从落到身后球场上的网球移回仁王脸上,看见的却是一张并不陌生的俊美面孔,白发红眸,标志性的帽子和口罩,浑身透露着懒洋洋的气质,与看台C位的那位一模一样。
——仁王版岳星阑。
越智静静看了仁王几秒,继续发球,马赫发球同样被仁王轻松打回。
“不错嘛,小仁王,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毛利还有闲心和仁王唠嗑。
仁王不紧不慢道:“看。更多精品雯,雯来企 鹅裙以污二二期无把以毛利前辈,或许你已经忘记,在网球部时我是被星阑抓着陪练最久的一个,如果我连马赫发球都打不回去,你猜他会不会杀了我?”
毛利:“……”
想起曾经球场被岳星阑支配的恐惧,毛利顿时没话说了。
“我怀疑狐狸在故意中伤我,证据确凿。”岳星阑向幸村控诉。
“等他回来拔他狐狸毛。”幸村宠溺道。
柳默默听着,默默给仁王点了个蜡。
场上的仁王仿佛真成了另一个岳星阑,将两名对手打来的球统统接下,他的体力在来回奔跑中急剧下降,可他仍然给迹部留下了足够宽裕的调整时间。
“小仁王,你不是说这是双打比赛吗,一个人接球真的好吗?”毛利又开始说话,并将球往迹部方向打。
仁王快一步过去接球——零式削球。
毛利在往前站定,有些意外这一球。
仁王用球拍戳了戳迹部:“大爷,调整好了吗?”
“啊嗯,再不调整好,本大爷的风头都要被你抢了,让开吧。”迹部脸上挂上了属于迹部大爷的高傲。
“小少爷手腕不疼了?”毛利问。
迹部淡淡瞥他一眼,视线落到越智脸上,不紧不慢道:“‘心灵刺客’、‘精神杀手’给本大爷造成的压力,还没岳星阑一球给本大爷的压力大,想压垮本大爷,先赢了岳星阑再说。”
岳星阑:“……”
岳星阑:“……”
岳星阑:“……”
就是说,你俩打个球,为什么要轮流cue我呢,非得带上我大名才能有动力吗?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迹部高高跃起,将全身力气灌输进网球,扣杀。
被仁王分担走压力的这段时间,迹部迅速调整并走出了所谓腕伤赋予的沉重负担,他一遍一遍问自己,他的手腕真的受伤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吗?如同当初与手冢的那一场持久战,如果是手冢,他会顶着伤一直战到最后,直到他的手臂再也无法抬起。
他没有到手冢那样重伤的地步,而且,他肩膀还能抬起,仅仅几个马赫发球,连岳星阑那没名字的球根本比不上,他接岳星阑的球手腕尚且安然无恙,又何惧马赫发球?
过于的在意让他变得谨慎,越智的精神暗杀放大了他的恐惧,让压力陡增频频失误。
但,他是迹部啊,他是属于他的王,国王,本该势如破竹,无所畏惧。
胜利会属于他!
“别太得意了!”越智接下了迹部的球,球被高高挑起,过网。
迹部的身影再次高高跃起,他逆着光,自信又张扬再次扣杀:“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网球砸在毛利与越智中间的空档,重重落下,又高高弹起,在两支球拍触及前,迅速弹出球场。
“2-1,二军迹部、仁王组获胜。”裁判尽职尽责宣布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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