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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唐久安再亲下去。
“信了吗?”
姜玺满面通红,依旧摇头:“不信。”
唐久安还要再亲,忽然顿住,“殿下,这样耍赖不好吧?”
姜玺按住她,反客为主,没有再让她让下去。
*
关若飞等三人守在庙门外,死死戒备着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亦是同样。
忽然听得两声布谷鸟鸣,黑衣人像是收到某种指令,迅速后退。
“我去追!”
赵贺身手灵便,轻手轻脚追上去。
关若飞与张伯远互相看了一眼,一同向庙内冲去。
里面定然有变故,黑衣人定然有同党!
然而还未等他们踏进破败庙门,就见唐久安扶着姜玺走出来。
姜玺整个人软绵绵地,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几乎是将整个人挂在唐久安身上。
关若飞与张伯远大惊:“殿下怎么样了?可是受伤了?”
“没什么。”
姜玺靠着唐久安,脑袋搁在唐久安肩上,语气十分慢吞吞地,听上去十分虚弱的样子。
“一点皮外伤。”
姜玺这些日子不比从前,稳重了许多,张伯远生怕他隐瞒伤势,忙问唐久安:“当真吗唐将军?”
“……”唐久安望天,“……算是吧。”
最后一吻,姜玺亲得狠了,被她咬了一口。
第65章
文臻臻得知母亲摔下山崖的消息, 当场急晕了过去。
醒来后,连声请姜玺派人告诉景和。
“景叔叔和我娘少年时便是至交好友,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到我娘的……”
“尸体”两个字,文臻臻说不出口。
关若飞心疼不已, 转身便去知府衙门找景和。
景和立即派人去搜寻, 然后自己过来见姜玺:“微臣不知殿下大驾在此, 有失远迎, 请殿下降罪。”
“不知者不罪。”姜玺扶起他。
第二日上午,衙役们在山崖下找到了虞娴的尸身。
虞娴是戴罪之身,又遭横死,丧事办得简单而迅速。
文家人一开始便不让虞娴葬入文家坟地。
文臻臻冷笑:“姓文的便是跪着相求,我娘也不会葬进他们的坟地。”
她最后为虞娴将墓地选在老君庙的山崖下。
“这是娘为自己选的地方。”文臻臻轻声道。
关若飞身在文臻臻身后, 目光带着痛楚。
文德言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先是被文臻臻带着磕了几个头,又去捉墓碑上的蝴蝶, 最后发现了唐久安,开始缠着唐久安玩。
景和对着墓碑浇上一壶酒, 然后铺开琴架。
琴声淙淙, 慷慨激越,最终归于豁达。
“阿娴,曲谱已经复原大半,仅余三节,可惜,你听不到了。”
一曲奏罢,景和饮尽壶中残酒。
“你和玉姚先行相逢吧, 待我在世上再谱几曲,就来见你们。”
唐久安正带着文德言在草丛里捉虫子, 忽然觉得“玉姚”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然后就听姜玺问:“玉姚是何人?”
景和顿了一下,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