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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儿赞同地点了点头。
元凌也认可,但他不愿意走,几步绕过渔歌,笑嘻嘻地道:“我只是瞧瞧,不出声的。”
渔歌几乎吓掉魂魄,转身伸手一气呵成,将元凌牢牢地禁锢在手下。
元凌有点不高兴,“做什么?”
“有件趣事……”
元凌愈发的不高兴,“哪件?渔歌你今天是怎么了?”
“你听!快听呐!”
“听什么?”
“墙外头那两只狸奴又打上了!昨日也打了,好凶!就在凌霄花底下,我看了好久呢,有趣得很,扑成一团,我记得是小虎败了,拖着尾巴跑,后来钻进牡丹丛里,再找不见了。”
“什么!”元凌大喊。
小虎是元凌的猫。”真是小虎输了?“
“当然真!小虎后爪带白,是不是?”
“怎么就输了?好没用!”元凌生了气,不再管他的父母,一心想的全是那丢了他脸的无能小虎。
“不对!一定是渔歌你看错!我要亲眼瞧!”
元凌跑走了,鲤儿追了过去。
渔歌终于松下了胸中的那口气。
湛君醒来是在傍晚。
满室昏黄的光。
在她旁边的只有元衍。
他低着头,很诚恳,“是我不好,我以为是做梦……我当然以为是做梦……我自此再不饮酒,你原谅我……”
元衍的醉酒是他有意放纵的结果。
湛君释放了想要和好的信号,虽然极不明显,但元衍还是敏锐地抓住了。
他特地嘱咐了他信任的弟弟。
他太了解她,知道她一定不会拒绝。
他是要创造同她接近的机会,只要她有意,彼此心照不宣,便可就此含混过去。
亲近自然也是想过的,但也明白是奢想,不过是相想。
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人不能失去对自己的掌控,实在太可怕。
头那样昏胀,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否则不会这么过分。
他确实舒爽得很,人如今还是轻飘飘,但如论如何抵不过心疼,以致于不敢看她。
湛君张了张口,喉咙虽然哑——她长久地发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可怜的声音——但也还说得出话来。
“……旁的话先不讲……你听我的,我开一副药……你自己去配,不要给旁人知道……煎了送来给我吃……”她艰难地讲完了话,艰难地喘起气来。
“什么药?”元衍紧绷了脸,“你要吃什么药?”
“滋补的药……”
元衍才缓和了神情。
湛君又道:“我也给你开一副,你也吃一些……”
“你要我吃药?”
尾音高高地扬起。
湛君趴伏在衾被间,因为痛苦,她闭上了眼睛,轻喘着道:“……你不吃也好,别吃了。”
元衍听了,神色更加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