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春毒(2/3)
转身走向床边,看见陆心白面带红霞,平躺在床上,胸脯微微起伏,眼睛半阖着,眼角眉梢的媚意已经尽数开展。
“小家伙,小家伙,你怎么样了?”宋帛清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呼唤,声音有些软,带着些心疼和怒意。
陆心白现在感觉浑身发烫,五感敏锐到过分尖锐,衣裳与肌肤相蹭得疼,宋帛清手指的力道让她有些疼,可这疼里又带了些电流闪过般的酥麻。
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陌生得让她害怕慌张,她听见了宋帛清的话,可她怕一张嘴便说不出声来。
怀中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像是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宋帛清心疼得低骂一声:“该死的东方浔,禽兽不如的混蛋,连十六岁的小姑娘都不肯放过。”
汗已经浸透陆心白的衣裳,宋帛清小心撩开她染湿的碎发,脸上细嫩的皮肉滚烫的,陆心白半睁着眼眸,细软的嗓音:“好难受......”
小姑娘的纯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骨子里的媚,懵懂的眼神,轻挑的眼尾,仿佛是一只涉世未深的诱人狐狸,眉眼中的妩意宛如盛开的骨朵,满是纯欲。
果然是天生媚体。
宋帛清看呆了两秒,回过神来满心愧疚的骂了自己一顿,可是陆心白说难受,她说难受自己也没办法呀。
原文可说过,这春毒强烈,非一日交/合可解,一小片粉末便足以让贞女变烈女。而这第一场,东方浔和陆心白,可足足纠缠了三天三夜,才将这药效给除掉。
男女授受不亲,陆心白一急,抬手按在宋帛清脖颈大动脉,费力的低声说:“宋公子,你离我远些,不然...不然...”
她该放狠话说杀了宋帛清,可这两日,宋帛清帮了她良多,她断不会再说出这种话来,但她又心想到宋帛清在醉仙阁调戏自己的言语,心里一紧,面上更显抗拒。
“不要怕。”宋帛清低头,柔声安抚,一双碧眼温软注视着怀中小姑娘,她握住陆心白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与你一样,都是女子。”
说完,她苦笑了一下,“虽然有点小,不过应该还是摸得出来,你若是不信,可以伸进去摸。”
她的声音有些哑,较寻常女子多了些低沉,但仔细听依旧能听出来。温热的吐息落在陆心白红得像兔子耳朵的耳垂,敏感得陆心白抖了抖耳朵,红霞从耳根蔓延到整张脸。
手下的触感不似作假,陆心白震惊的睁大眼,“你...你当真是女子!”
“如假包换。”
宋帛清的眼落在怀中小姑娘的耳朵,顺着到咬得微出血的唇,小心的用指腹轻轻触摸,“小家伙,别再咬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咬我好了,我已经让流苏去找大夫,你马上就能得到医治。”
陆心白默认了她的动作,可这修长的指莫名让她脸红心热,丹田里仿佛有一团火在四处蹦跶,已知自己中毒的陆心白心中明白,大夫不知何时能到,此刻若能以内力早些逼出毒素,对医治也是大有好处。
“宋公......宋姑娘,劳烦你将我衣裳解开。”陆心白强撑着低声说。
衣、衣裳解开!
宋帛清脸上的淡定消失,她紧绷着脸,瞳孔地震,嘴角抽动得小心重复了一句:“衣裳解开?”
“正是。”
陆心白看不见宋帛清的表情,这声音从极近的脑后传来,很快,她便感受到有一只手落到腰间腰带,轻轻撩开。
宋帛清低头,指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