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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的笑了:“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丈夫:“比我还重要的那个?”
杨依依承认了:“嗯,她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特殊,又很重要的存在。”
陪伴她度过了少年时光,步入社会时期。
只不过,现在她也很少见到惊弦了,因为对方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看遍不同地方的风景。
上次惊弦还说她去了g世界。
现在么,就不清楚了。
惊弦在最名贵的酒店,赏景,潮起潮落,日升月落,赏完了就从酒店一跃而下,迁跃在城市间,奔向了下一处风景。
无人注意一个灵魂的奔袭。
只有自由的风刮过。
惊弦也会给杨依依寄明信片,不过她很少写信,更喜欢寄风景照,显示着,这地方她已经来过了。
杨依依就会在空闲时候,收拾好行李,和丈夫一起前往新的景点。
“又是你那个寄照片的朋友?”
“嗯,她去了,我也要去,我要告诉她,我也看了同样的风景。”
“好吧,我们一起去。”
“当然,难道要我抛下丈夫独自奔赴吗,我觉得我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妻子,诶?你还真觉得我是?”
“很难不这么觉得。”
“可恶!”
杨依依开始挠他痒痒,直到对方求饶为止。
她们之间的联系,很多时候靠明信片和照片,可是惊弦也偶尔会栖息一两天,那个时候就是她嫌弃丈夫,和惊弦一起睡觉讲悄悄话的时候了。
姐妹之间的小话,不适合另一个人听,哪怕是丈夫也不行。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叹气:“好吧,我就知道,我又失宠了。”
自觉拿起枕头,去客房住。
惊弦并非不可以以真人的形态出现,当灵魂凝实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比拟真人,所以当她以真人的形象出现,杨依依的丈夫也终于见到了这个妻子最重要的朋友了。
怎么说呢,挺出乎意料的,看起来是一个很冷淡的人。
当然,这种看法仅限于,他和惊弦打过招呼之时,事实上,惊弦哪怕不刻意,她的所见所闻都融入了生活里,见识之广博,很容易征服一个人。
至少,几句话下来,他就理解了妻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她的朋友了,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当然这种魅力不是让他心动,他不至于是这么没品的男人。
他只是叹息:“我大概这辈子都争不过依依最重要的人了。”
算了,躺平了,好歹对方也不是经常来,起码对方不在的时候,依依还是很爱他的。
他这么安慰自己。
他这辈子都这么安慰自己,因为是真的没争过一点,泪目了,家人们。
好在,他年轻的时候已经习惯了,现在已经很自然的挪位置了,“你们坐,我去洗水果。”
已经是老太太的杨依依乐观开朗:“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妹啦!”
惊弦如今人前的样貌,也是年迈的。
杨依依还是很黏她,就连坐着都要挨着坐:“我到现在都很庆幸遇见你的那个下午,我感觉那是我最幸运的时候!”
以至于,在她离世前,还凝望着灵魂状态的惊弦,她还是这样年轻,年老都是骗人的,可是,惊弦还是愿意用年老的样子骗所有人,和她做一辈子的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