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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龚小姐……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有些人心中有点后悔了,早知如此,就不因她是女子抱有偏见了,现在好了,这样聪慧的学生,可不多得,什么男子女子的,能得这么一个学生还管男女?
惊弦不算一战成名,但因这一场辩论,她确实有了点名气,至少别人提起龚府小姐,印象就不是大家闺秀了,而是一个聪慧且冷静的女童。
有别于其他人。
龚琳琳只知道,夸奖姐姐的人突然多了起来,高兴极了:“好耶好耶,姐姐就是厉害!”
闻夫子对那场辩论也有所耳闻,好笑道:“像是大小姐那样,小小姐还需要多多努力。”
当然,这话是夸大了点,但是孩子嘛,总是要给点幻想的,总不能真的那般严苛。
闻夫子并非不近人情的那种夫子,事实上,她相当开明,也许是读过书,她并不觉得像是大小姐那样不对,同样的,也不觉得小小姐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读书又不是读傻了,读得不明事理,不分是非了可不行。
龚琳琳现在最崇拜的就是姐姐,一听夫子这么说,她立马就眼神亮了:“真的吗,我也会像姐姐这么厉害吗?!”
一向主张可以说点善意谎言的闻夫子,面对着这样的眼神,也不禁心虚了一瞬,她也只是稍微夸张了点。
不过,打击幼童的内心不好。
她说:“嗯,会的。”
她这次只是说了一点点善意的谎言罢了,应该没什么的吧。
龚琳琳:“我会努力的!”
龚琳琳的学习进度不像是惊弦一样夸张,相反她学得很慢,可是也很认真,闻夫子看了也点点头,态度摆在这里,很好。
她不怕学生笨,就怕不努力。
她喜欢认真又努力的学生。
惊弦的学习进度堪称飞快,徐秀才都感觉到了恍惚,这种不论教什么都能被学生全盘接收,还能举一反三的学生,他真的又爱又恨。
可是,到了这一刻他也知道,他再也没什么能够传授的了。
他长叹一口气:“我所学,已经尽数传授与你,日后我不再过来了,今日我会如实告诉龚老爷。”
惊弦忽然喊他师傅,徐秀才愣了好久,才摆手:“愧不敢当,我哪里能当你师傅,你已经超越我了。”
可是他后来还是成了惊弦的师傅,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可是惊弦实在真诚,他总觉得,不接受似乎也不妥,要是伤了一个孩子的心可怎么好?
龚老爷尊重惊弦的一切决定,还安抚道:“既然惊弦认定了先生,那先生就莫要在推辞了。”
徐秀才实在不擅长拒绝人,就这么三两句话下来,他就答应了。
事后,回忆起一切的徐秀才,又是惊喜又是羞愧,他自然很喜欢惊弦这个学生,可是……他已经没有能够传授的了,这样真的好吗?
徐秀才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他要继续学习,唯有这样才有更多能传授的学识,现在他已不缺钱了,除了侍奉娘亲,也该考虑考虑继续考试了。
担任惊弦的师傅,徐秀才每月都能收到来自小徒弟的银钱,他刚想拒绝,龚老爷就说:“这是惊弦的一番心意,是这孩子这几月来赚的,送一点给师傅,实在不算什么。”
紧接着,徐秀才就听闻了徒弟接手自家铺子,一个月赚了多少钱,那是一个他都为之惊愕的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