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馄饨(1/3)
“大人,我……这过……”
面前哨兵面色非常严肃,一看就是不好说话之人,文舒窈结结巴巴起来,心里迅速想着该如何应对此事,她打量过哨兵,又看到城墙上贴着一份通缉名单,眼波几转后,神情迅速变得格外委屈,拼命挤出眼泪——真不是她想一直哭,实在是此时此刻唯有哭才能蒙混过关。
“大人,我跟妹妹来自蜀地,本想去投靠远房亲戚,路上却遭山贼抢劫,好不容易逃出来,但身上物什都被山贼抢走,包括过所……”
这番话说得毫不迟疑,文舒窈施展着蹩脚演技,最后还不忘还垂头朝春桃使眼色,示意她也跟着一起哭。
“山贼?可是大山顶上那帮山贼?”那哨兵蹙眉,语气急促追问道。
“可不是嘛大人!那为首贼匪络腮胡长得人高马壮,最主要是他左脸颊上有一道疤痕,我听旁人叫他疤哥。”瞧着那哨兵脸色有所动容,文舒窈心中窃喜,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这两位娘子长得不错,怎么能从疤哥那逃出来?”
“能从疤哥手中逃出来,女中豪杰啊。”
“看着弱不禁风,怎么能逃出来?”
这番窃窃私语让文舒窈想笑又生气,在看到哨兵眼神逐渐迟疑后,她心觉不好直接开始飙演技,眼眸低垂,拎起一方帕子捂着嘴角,使劲咳嗽好几声,像是要将肺咳出来时才弱弱道:“实不相瞒,我有病……”
此话一出,周围窃窃私语更甚:
“怕不是痨病吧。”
“咳成这样,命不久矣。”
“这病能传人……”
此话一出,周围一丈内迅速没了人影。文舒窈噘着嘴难过地向哨兵朝四周一指:“大人,您瞧,那疤哥知道我这病会传人,哪还敢近我半分,连带着妹妹他都不敢接近。我这病若是再不去看医求药,怕真是命不久矣。”
哨兵悄悄后退一步,眸中蓄满怜惜唉声长叹,长臂一挥说:“既然过所被贼匪所扣,自当去衙门内诉请缘由,再去找个好医师开几副药……”
“哦?还不知文大娘子身患痨病。”
那哨兵话音还未落,身后就传来一声淡漠男声,伴随着慢悠悠车轱辘声。
声虽轻,但在文舒窈耳朵里,那就是催命之音。
!!!
就差临门一脚就能进城。
为什么他们能来这里?!他们不是去兰州吗!
尴尬席卷上脸庞,文舒窈现下只想着用手帕将自己挡住,不让这帮人瞧见自己,然车马已停在她身边,她微微侧头就看见撩开车帘朝她看来的李维桢。
面色不善,眸光中满含杀机,手里还捻着一张黄色纸张。
文舒窈视线往下移,原来被撕掉地方已经贴上一张新符。
不得了,看样子是发现自己做过什么。
哨兵上前正想拦住这队车马,淮生骑着马上前朝哨兵一亮手中令牌,哨兵面上顷刻间换上一层惶恐,簌簌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高呼一声:“恭迎摄政王。”
霎时,周围哨兵连带一帮百姓齐刷刷跪了一地,各个屏着呼吸匍匐在地,生怕弄出什么声响引起这队人马的注意。
“大人……咳……”直观感受到李维桢这份威严,又见对方面色十分不友好,文舒窈试探着朝他打个招呼,却因紧张被口水呛到,紧接剧烈咳嗽起来。
那李维桢缓缓抬头望向文舒窈,薄唇紧抿,眸中满是不屑,端量片刻后冷哼一声:“疤哥?贼匪?”
对方气场强大,文舒窈身体不由僵住,面上挂满尴尬笑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