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可怜(2/3)
想起还没问他何时出发,秦苒连忙开口问了。
谢朝:“若皇上应允,明日午后便走。”
安排得这么急,看来那位故友极受老公爷重视,既然如此……秦苒点了点头,又问:“要快马出行吗?带几个人?”
谢朝:“嗯,带张炳,并几个府兵。”
秦苒暗暗点头。
张炳是谢朝的长随,跟着葛太医学了几年医,如今本领不俗,既然老公爷的故友病重,带上张炳同行倒是最妥当不过。
骑马出行,带的人也不多,那就是要快去快回,也对,皇上经常唤他去御前说话,离开太久总归不大好,看来带不了多少东西,行囊得准备得简便一些。
秦苒又问了几个必要的问题,谢朝虽说言语简洁,却也一一答了,这就是秦苒认为他不难相处之处,他虽不主动开口,但只要她问,他总是会给出回应,即便大多时候就一个‘嗯’字,却也足够了。
一刻钟后,谢朝穿着寝衣从浴房走了出来,檀青见了,便走进浴房伺候秦苒沐浴,又过两刻钟,秦苒也身穿寝衣走了出来。
谢朝见她出来,便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上床躺下,秦苒走到床边坐下,之后就不动了。
她在等人灭灯。
之前她替谢朝擦身时,谢朝呼吸重了许多,比往常擦身时还要重,她知道这代表谢朝今夜肯定会狠狠折腾她!
睡房里,两座造型精巧的青铜灯树上,立着的好几十支蜡烛全都点着了,床边桌上还有一盏瘦青瓷八角烛台,摇曳的火苗交相辉映,照得整个屋子灯火通明,两位主子一坐一躺,全都没了动静。
檀青将此景看在眼里,心下了然。
她是在秦苒的院子里长大的,经年伺候下来最是通晓她的心思,多数时候说是她肚里的蛔虫也不为过。
她家小姐别的没什么,就是怕羞得厉害。
天生的,改也改不掉。
看旁人的身子她兴许还能淡定,但她自己的身子却是决计不让旁人看的,就连檀青伺候她沐浴,她都会有所遮掩,眼下不吹灯她是肯定不会上床的。
说起来,世子爷怕不是至今还没看过吧?毕竟每次小姐沐浴前都会先把他请出去,夜里又吹了灯才会上床,房里黑漆漆的,拔步床周围还有床帘,便是瞪圆了眼也什么都瞧不见。
啧,那他还真有点可怜!小姐的身子那么美……
檀青叫上连釉一起,将前后两扇窗上的帘布遮上,随即又鼓着腮帮子吹灭了灯树上所有的蜡烛,直把腮帮子都吹酸了才端起床边那盏瘦青瓷八角烛台,和连釉一道出去了。
四周彻底暗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秦苒慢吞吞地爬上床,窸窸窣窣用手摸索着床榻准备躺下,就被一只从黑暗中探出的大手拉了过去。
“啊!”
一声急促而短暂的惊呼从嘴里传出,秦苒赶紧闭上嘴,咬紧唇。
紧跟着,身上携着澡豆清香的谢朝翻身欺了上来。
夫妻敦伦乃天理伦常,秦苒非但不怯,还很配合……当然,这个‘配合’是她自封的,她认为的配合就是:咬紧唇,板板正正躺好,任由谢朝施为,至今没换过姿势。
这个‘任由’也有很大的局限性,若是谢朝兴起动作孟浪,她立马就会喊停。
她并不怵谢朝。
论家世,谢家是朝中风光无两的贵勋没错,可她遂宁秦氏也不差,百年世家底蕴深厚,不容小觑。
论容貌,谢朝素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