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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从白微微转头向他看来,光线太暗,他的脸藏在了晦暗不明的阴影里。
司越珩走过去,到了他面前,跪到了地毯上凑近,才发现他眼角挂着眼泪。
“你怎么又哭了?”
穆从白的眼睛看起来更难过了,泪珠掉下来,显得格外可怜。
司越珩其实很清楚,房间的门是穆从白故意打开的,哭声也是故意给他听的,此刻这可怜的样子也是故意给他看的。
但他还是心疼,伸手抹掉了穆从白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泪珠,他哄道:“别哭了,你不嫌丢人吗?”
“你嫌我丢人了?”
穆从白很不讲理地反怪起他来,司越珩笑了一声,捏起他的下颌把他脸抬起来,“你想怎么样?”
“你不要嫌我恶心好不好?”
司越珩胸口一颤,果然还是因为这个,他放下手犹豫地跪坐穆从白面前,盯着他好半天,突然把视线瞥向了窗外开口。
“我没有恶心!我、只是因为太……紧张了。那天也是,所以我不是因为你、总之我没有嫌你恶心。”
穆从白一眼不眨对着司越珩,“你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
司越珩蓦地把视线转回来,与穆从白的眼神撞在一起,瞬间仿佛被什么击中,他用力地滚了滚喉咙,微微向前凑近了穆从白说:“你可以再证明一次。”
穆从白就像扑火的飞蛾,被灼烧过仍然执迷不悟地贴近,先是抓到了司越珩撑在地毯上的手,烫的人呼吸喷出来,司越珩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你、慢一点,我怕……我又会紧张。”
司越珩的声音轻得只剩下了气息,穆从白面不改色地点头,心脏里却像有只野兽在冲撞一样,咚咚地乱跳起来。
“司越珩。”
穆从白喑哑地叫了一声,伸长脖子向司越珩吻过去,格外的小心又温柔,缱绻地一点点舔开司越珩的唇,司越珩微微往后一退,下一刻却又主动地凑回来。
他如同受到了蛊惑,终于深深地进去了深处,抓着司越珩的手沿着手臂缓缓上移。
司越珩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指尖贴着皮肤攀爬,带起一连串过电般的刺激。
穆从白突然停下来,害怕地问:“怎么了?”
“痒。”
司越珩小猫一样的声音,他不由地笑了笑,再次贴着吻过去,像是深恐惊动了夏夜停在草叶上的萤火虫,他慢慢地流连着司越珩的唇,然后到耳朵。司越珩脱力地落在他怀里,他翻身跨过去,舐着脖子游过。
司越珩不敢往下看,手抬起来挡住了眼睛,烫人的感受一寸一寸和穆从白一起往低走。
“可以吗?”
穆从白忽然又停下来问他,他把眼睛从手臂下挪出来一只,轻轻瞥着凑过来的脸,即使染满了颜色仍旧完美无瑕,甚至添了平时没有的神色更加迷人。
他哑着声音说:“你不要问我。”
穆从白不问了,重新回来贴在他唇上,极致温柔地吮着,手掌的温度在他身上流转,最后小心翼翼找到了落处。
“司越珩。”
司越珩抓着穆从白毛绒绒的脑袋,捺住感受说:“不要叫我。”
“那你叫我。”
他终于瞥了穆从白一眼,倏地又把眼睛闭回来,“穆小狗。”
“叫穆从白。”
“穆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