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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珩向顾辑说的玩偶看去,是当年他给穆从白买的那个,顾辑接着说:“你要走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在楼下。”
他想问顾辑,可一时没想清楚到底要问什么,顾辑已经走了。
“叔叔,我好困。”
穆从白搂着司越珩往他怀里拱,司越珩用力地拉开了他手,去把枕头旁边的手掌玩偶拿过来,才发现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和穆从白曾经家里的。
而手掌玩偶坏过,还坏得很严重,像是被故意弄坏,面料都是大破口,虽然补得很好,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这个玩偶穆从白一直当成宝贝,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这么多年都保护得很好,发生了什么才被被弄成这样?
穆从白的手还紧扣在他腰上,他把玩偶塞到穆从白怀里,对上了穆从白盯着他的眼睛。
他轻声地问:“穆小狗,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128章 睡觉
# 128
房间里的灯是暖色的, 洒在穆从□□致的双眼里,像是打了一层滤镜,好看得漩涡一样能把人吸进去。
司越珩望着他的眼睛, 等了许久, 穆从白都没有回答,他伸起指尖轻轻触到了穆从白的脸,“你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要睡觉吗?换了衣服再睡,一身酒气。”
穆从白的手勾在他腰上撒娇, “你要哄我睡吗?我难受。”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司越珩说着, 自然地去帮穆从白脱衣服, “先把衣服换了,我再去给你去解酒汤。”
西装就那么两三颗扣子,他两下解开,扶起190的穆从白扯下了外套,接着再解完里面衬衣的扣子, 他要去继续脱时, 视线却定在衬衣敞开露出的结实肌肉上。
他不自觉沿着起伏的线条往下看,最后停在了腹肌下部,裤腰半掩住了人鱼线下的字痕。
这回离得更近,他看得更清晰,疤痕勾勒出来的字, 仿佛攫住了他的眼睛,将他的什么镶嵌在了穆从白身上。
穆从白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了字迹上, 指尖还挤开裤腰扎进去, 皮肤的热度烫着他的掌心, 手被压在突痕上面不停摩挲。
“喜欢吗?”
穆从白的声音比皮肤的温度还要烫人,他企图抽手,逃避地回,“先换衣服。”
“不喜欢吗?”
穆从白不让他逃,把他的手抓得更紧,往下搓下去,他的指尖扎进一团毛糊糊的触感里,穆从白撑起来凑在他耳边说:“我很喜欢,你写得很漂亮。”
“别闹了。”
司越珩再次抽手,穆从白却往前把唇凑在了他嘴边,若有似无地碰上他,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上他的唇瓣,牙齿刮出去,把气息全涂在他唇间。
他立即转开了脸,能动的一只手去脱穆从白的衣服,“把衣服换了,睡觉。”
可是衬衣滑下了肩膀,穆从白却不让他脱了,抓住他的手自己退后,把衣服拉起来,像是怕被他非礼一样说:“我去换衣服。”
司越珩看着穆从白穿着衣服下了床,奇怪地蹙起眉,刚才流氓的人到底是谁?怎么弄得像是他想做什么似的。
穆从白进了衣帽间,他没有跟去,等穆从白换好睡衣出来,他还是穆从白离开时的姿势。穆从白见了,扑过来把他压在床上。
“可以睡了。”
“嗯,你睡吧,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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