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药膏(4/4)
不过也就最多几个月,只要送走就不关他事了。
穆从白已经擦完药,但背后的够不到,见司越珩出现在茶室的门口,他求助地看去。
“叔叔,我抹不到。”
司越珩发现穆从白的话似乎变多了一点,想着他花了钱,小孩多叫他几声叔叔是应该的。
他脱了鞋坐到席垫上,过去接了药,用专业的手法往穆从白背上涂,还检查了其他地方穆从白自己涂的。
最后他补了没涂到的地方,把药还过去说:“好好休息。”
穆从白把药收好在他的柜子里,然后拿出不是司越珩给的被子睡到了席垫上。
席垫占了房间的一半,在靠着窗那边,这会儿太阳没有那么炽烈,穿透轻薄的窗帘照进来显得温暖又舒适,外面的荷风吹来扬起窗帘,屋里的光影不断变换。
司越珩闻到荷花的清香,窗帘飘起来从他身边扫过,他打了个哈欠。
穆从白裹在被子里,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到了他腿边朝他看了一眼,试探地问:“叔叔,我可以挨着你睡吗?”
司越珩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看着穆从白小心翼翼的模样,下意识点了点头。
穆从白就伸起了枕脑,把头枕到了他腿上。
“喂!”
司越珩脱口喊了一声,他同意的不是这样,但穆从白已经闭起眼睛,假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