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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吸食香烟,渴求酒精的原筠自己,也不懂他不是天性如此,而是折磨太多,疼痛太多,这些东西彻底折磨的他不成人形,日日夜夜的行尸,走肉。是因为他的灵魂在烙铁上,蜷缩着跳舞。他的生命之花绽放的舞步,是踩在刀刃上,疼痛着走下来。
他自己也不懂这一点。
他还像个孩子,对于疼痛有着天生的敏感,用酒精代替了哭泣。除此之外,他就不懂了,不懂其他的方法,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缓解。
因为他是受过磨难的人。
林秋笙只好看着,不去点破,点醒,只能提醒他少喝点,或者做一顿饭菜给他吃,在晚上,明亮的圆月下,静谧而凄凉的气氛下,抱紧他,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上,林秋笙呼吸的节奏能传递给原筠一种信息,他在分担原筠的痛,因为林秋笙的呼吸,原筠再熟悉不过,那是压抑的,忍痛的,悲哀的呼吸声。
连同心跳一起,是无力的。
在医院的几个晚上,靠着止痛药没有那么难过,吃了,就倒头睡去。
然后,醒来。
刚开始,避免了痛。后来,逐渐的另一种痛来了,他不肯放原筠走。撕裂着原筠,夺走他的睡眠。不能睡下的夜晚,就睁着眼,麻木的,想着一些事,浑浑噩噩的,又足够清醒。这时候,林秋笙就紧紧抱着他呀…抱着他…
熬着…煎熬着…
原筠出了院,回家,林秋笙的小房子。
他经常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嘴唇颜色泛白,时而眨眼透露出神情凄苦。等到林啾回来,他微笑,如同往常。
他尝试着做了早餐,派,但做砸了,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林啾不停说着话,很高兴。
林秋笙时而眉头紧缩,时而笑着,更多的是赞同着对林啾的表达,嚯,多么幸运的孩子,生来就有父亲真正的爱他,真正的爱,无私的爱他,不求回报的,只因为他是他的孩子,他的血脉,他求上天让他在某一晚诞生于原筠的体内,以示他们的结合,灵魂的,身体的和谐。
然后,林啾来了,用原筠撕心裂肺的痛,换来的一团肉,小小的,生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哭,原筠那么痛,听到这种哭声,反而笑了…他眼睛模糊,不知道是因痛的冷汗,还是无意识的泪,都那么冰,冰的让人…想要遗忘那种感觉。
后来,再后来,他不愿去讲,不愿想,或者有一天,他会说的,把这些事,完完整整的讲,但现在,不了,他一句话也不想说,劳累,疲劳,使他的目光或许都是无力的。
“春游?”林秋笙的声音向来都是很温和的,此时他轻微蹙眉,似乎在衡量什么。
“对,只要一个家长去就行了!”林啾声音欢快,把目光投递到原筠身上,带着希望…又似乎觉得有点对不起似的,小声嘟囔:“我想让原筠爸爸带我去,学校里大都是妈妈陪着去的。”
林秋笙没有回答,只是蹙眉,然后问:“几号去呢?”
林啾转身在书包里翻翻找找,拿出一页纸,学校发的,放在林秋笙面前,卖乖道:“爸爸,爸爸…让原筠爸爸带我去吧…”
林秋笙笑了,说:“还是我带你去…”
“我去吧。”原筠在指尖揉着一支烟,没什么表情的说:“9号不是有事,叫你们去外地开会。”
“不是很重要,我不去别人去也行。”林秋笙解释着,眉眼间有点惊讶和疑惑,但是很温和很善良,原筠最喜欢的就是林秋笙看-->>